不过从这件事上也给王爷一些灵，跟云儿说了。

“人家还是皇上的丈母娘呢。每天带着一个三寸不烂之到游说，然后被叔叔骂成三姑六婆。”

王爷说：“就是费，要卖东西就得跟人家说啊说的，说完了还不见得人家买不买。”

“您不喜香味？”

“氧气是人必须的，二氧化碳是有毒的，咱们不是经常听说有被碳烟熏死的吗？尤其老人和孩没有免疫力。好在咱们府上和里的条件是一样的，地供，没有烧炭以后的危险。但是云儿的天井楼就没有这个条件了，因为是废弃楼房，准备拆的。不过呢，我们在异域买了一些鱼鳞铁，亮学会打炉筒了，今年冬天她那里就可以安上炉筒烧煤块了，不过也得小心，不好煤块把炉筒堵住了，煤烟不去还是要熏人的。卉也是一样的，晚上放二氧化碳的就对人的有害了，还有的放毒气，比方说兰，它的香气会引起失眠；荆的粉会诱发哮病；羞草内草碱能使发脱落；月季会使人产生闷不适、憋气和呼困难；百合也会使人过度兴奋而失眠；夜来香的香气会使血压患者到目眩郁闷不适；夹竹桃会使人中毒引起昏昏睡、智力下降；松柏类木的香气对人的胃有刺激作用；绣球会使人肤过而引发瘙症；郁金香有一毒碱，会使发脱落；杜鹃还有毒素一旦误，轻者会引起中毒，重者会引起休克。养是一门大学问呢。”

“那以后您到臣妾房里，臣妾就在瓶里上满满的一瓶鲜。”

“可是绣儿的婶娘的很好，每次从绣儿手上拿去的东西都卖了，既不会卖丢了，也没少卖钱。”

王爷大笑起来，想想就好笑，皇上的丈母娘走街串巷的卖首饰。

“您说的这些臣妾都不懂，你们三个去真是见了世面。”

“啊？这么严重？什么是氧气和那个二氧化碳的？”

“不是啊，每天在园里，闻到的香比那个熏香好闻多了，那个是自然的香味。”

“什么话到您嘴里就变得莫测了，还‘无店铺经营’。这倒是省了店铺的租金了。”

“别价、别价。异域那边有人是专门养的，有多年的经验。他说不是所有的儿都适合放在屋里的。有些草白天里释放氧气，晚上释放二氧化碳。这个二氧化碳就等于是冬天里的炭火里的烟，很有毒，有的人就被香给熏死了。”

“您的观念还真是超前，能从佟夫人那里得到灵，咱们也试一试？让府上的姑娘嬷嬷们，京城有亲戚的，效仿佟夫人那么？代卖府上的货？云儿给定好了价格，然后

“这样的你就多给辛苦费，那是你婶娘，也是二品大员的夫人。”

“绣儿你等等！你说没有店铺的店铺？这个词儿好，换句话就是‘无店铺经营’。跟异域那个网店差不多。”

福晋又和王爷说起婶娘给代卖首饰的事情：“臣妾的这位婶娘可真是个宝贝，对这个代卖的事情相当认真，每天都去卖货，都快成了一个没有店铺的店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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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我不去她房里她也每天沐浴，我去了她照样沐浴。也不熏香，也不打扮，就是把发都披散开，梳得顺顺的。从成亲到现在就没朝我要过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