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玻璃是易碎品，王爷没敢买太多，可也没少买，卖完为止。

“救护主是属下责无旁贷的。”

“就是你跟着瑞王爷去的那个异域吧？”

“行是行，您可别拉开就放松了，那样会把手割坏了，锋利着呢。”

“听皇上的意思额娘是个很矫情的人？”太后上就消气了，原来瑞王爷不是没想到自己，是皇上拦着了，你就怪不着瑞王爷。但是也埋怨了皇上一句。皇上哪里在乎老娘的埋怨？笑着说：“哪里哪里，皇额娘一向通情达理，何曾矫情了？那就让朕的侍卫赵铁焱跑一趟，请皇兄府上的田侍卫来给您这里的窗量一量尺寸。”

“多谢多谢。”

平民百姓连想都不敢想，他就认为不知该有多贵。但是京城里有钱的人家可不是少数，包括官宦家的府上和富商家府上，一看玻璃这么透明、净，就都要订购了。非要在玉龙布庄订货。把瑞谦吵得一个两个大。瑞谦站在椅上说：“各位父老乡亲，在下这里是布庄不是玻璃店，还请各位去东直门那边去详细问询。”才把这些人给支开了。在这十天里王爷挑选了六名办事沉稳、事心细的亲兵跟着田亮学割玻璃，给他们发了玻璃刀，拿几块玻璃练习。熟练了才让云儿隔空搬运来一箱玻璃，就是用木框装的那，直接给搬运到玻璃店。玻璃店的店名是“异域玻璃”，明确地告诉大家玻璃来自异域，不是大清产。价格比异域要贵一些，还参照了国外在大清售的玻璃价格，不至于比他们的低，也不至于多少，但是必须一些，因为质量好、透明度。王爷、云儿和田亮都没想到买玻璃的人会这么多。不吃不喝的东西也排了长队来买，纯粹是好奇心作怪。

“回我送你几支。回来一直忙，给你的礼都没送过去呢。回你去府上自己拿。”

“那就让跟臣同来的田侍卫给您的这个底下这排横的窗尺寸量好了，这个位置正好和您的视野是平行的，上面的窗格太大，暂且不安，看您习惯不习惯。光线太还不行，刺激睛。”

“皇兄啊，您总是说自己是人，想什么事可是太周到了。那就请田侍卫量尺寸吧？朕可是要享受现成儿的玻璃窗了？”

“理应如此，那就让田侍卫给量一量吧。”说罢把站在门外听吩咐的田亮叫来吩咐了几句，田亮就去量尺寸了。皇上的这个窗需要另打窗框，安在现有的窗框外面，不然就得大动戈，浪费时间。

量窗框的时候，站在门的侍卫都很好奇地伸了脖观看。因为田亮经常跟王爷见皇上，跟皇上这些侍卫们都很熟悉，特别是皇上的贴侍卫赵铁焱关系非同寻常。赵铁焱就悄悄过来看闹，小声问田亮：“师弟，你手上拿的这个东西是什么？怎么还能拉去、缩回来？你手上的这个小还能当笔用？这个小本也太小巧了吧？给大哥看看行吗？”

“当不了，太，也拿不来，是固定在里面的。这个是中笔，写字的笔迹很细，就是用着方便，这个本就是记事本，有什么事怕忘了记在上面。”

“很好，你对王爷很忠诚，这样就对了。本也要给你一赏赐，你可不能拒绝哦？”

没想到几块玻璃引起轩然大波。很多人驻足在玉龙冷饮和玉龙布庄门观看，议论之声此起彼伏。还有人问这琉璃卖不卖。

“正是。”

“好啊好啊，朕就等着您的玻璃窗了。”

“质料大致一样，作用不同薄厚也不同。安在窗框上的都是薄一的，店铺的窗大，就得厚一，还有当门用的，那就更得厚了。咱们大清不大适合玻璃门，那样就一私密都没有了，人什么都看得见，没有安全。臣想给皇上的寝安几块玻璃，屋里能亮堂一些，如果太后觉得好，在慈宁也安几块，不过不宜多，皇上太后是最尊贵的人，安全是最重要的。”

“确有此事，皇兄说了，要给皇额娘也安几块，朕怕皇额娘不习惯，就说等您什么时候去朕那里看看，喜了再跟皇兄说一声，万一您不喜怎么办？”

“回太后，属下正是田亮。”

“这个东西当剑不行吗？”

少时田亮便跟着赵铁焱来到慈宁，先给太后请安，然后量尺寸。田亮和纳兰都是经常跟随王爷的人，礼仪上很熟悉，也不张。田亮给太后的印象就比纳兰的好，其实也没什么据，就是太后觉得这个叫田亮汉人的后生比纳兰沉稳重，虽然没有说来，但是苏茉尔是有觉的。

太后安在皇上边的线把皇上那里安了玻璃的事告诉了太后，太后很生气，在某天皇帝下朝来给她请安的时候就说了：“听说瑞王爷给皇上的窗安了玻璃？”

“你们在外面也是够辛苦了啊，听说你为了救护侧福晋还受了伤？”

这倒是提醒了王爷和田亮，带回来的那些玻璃真得卖去。玻璃倒是不怕老鼠，可以多放些时间，可是它也很气，怕磕碰。于是就由瑞谦面承诺，再过十来天，东直门内三街的王府菜园可以有玻璃店现，客官们要自己带着玻璃尺寸去购买，尺寸必须有长度和宽度，必须是能镶在木框里的。王爷已经和瑞谦说好了，一定会有人也想给自己的家镶玻璃，有人问就这么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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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后生叫田亮是吧？”

“这也太方便了吧。”

“这倒是个麻烦，还是本王先跟皇上说一声，咱们回来这么长时间府上自己也没给府上安玻璃窗，不是都给店铺安装的吗？为了给他们赚钱用的，他们还挑咱们的礼？不过呢，给皇上和太后和皇后的寝给安几块还是安得起的。”

王爷和田亮从里带了圣旨回来就安心了，吩咐纳兰协助田亮给几家商号安玻璃窗。顺便给福晋的寝翼然楼、云儿的住飞云楼、陈先生的住西路一号苏州宅院和逍遥殿的主要位置安上和皇上同样的玻璃窗。但是给商号安的都是整张的大玻璃，比皇上寝的要厚很多。

于是跟皇上谈及此事。皇上就说了：“皇兄啊，您太小心谨慎了。玻璃是您府上的钱买的，您给店铺安玻璃是为了生意赚钱，赚的钱有的给了朕的国库，朕还要派您一个不是。不过也难说，有的人睛就是盯着别人的财产，这样，朕就给您一旨意，不是谁，都不能对您从异域带回来的任何品说三四。”说罢就亲自起草圣旨。然后很兴趣地说：“皇兄所说的玻璃是否和给皇额娘的鱼缸是一样质料的？”

因为异域玻璃店的位置不是太繁华的前门大街，开始就是限于玻璃店周边居民购买，后来传扬去了，大鼻洋人也来光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