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是个嘴笨的人，不会说什么，还请大哥见谅。”

“夫人，您看那杆儿上搭的布料好像很特别哎。”一个陪着大人家主母买布的中年嬷嬷说话了，“真是没见过的东西。夫人您到跟前仔细瞧瞧？”

“呜哇！吓死人了，哪有八十百文一尺的棉布啊？又不是绸缎。”

“这位夫人，绸缎的价格您应该是知的，一匹上好的杭缎十两银，平均每尺一百文，但是在下这涤不是棉布织就的，里面有羊的成分，所以看起来、摸起来都很括，绒绒的。件长衫那效果就没治了，看着就是上等人。再

“掌柜的，你这块布料好像不是棉布的，也不是丝绸的。”

“这位夫人，这块布料是五尺一寸，每尺八十文。”

“这位老夫人的神真是不得了，一屋就看到了这块布料。”瑞谦笑容可掬地过来搭腔，“这块布料的产地可是老远老远了。这个叫涤，是专门供应大人家老爷的。”

瑞谦在田亮捣了一拳：“你以为大哥就听奉承话？你这么实在最好不过了。叔叔婶是真有福气啊，四十多岁了忽然有了儿。你知吗，咱们是亲堂兄弟啊，叫那个一爷公孙。可惜了，爷爷是看不到了，去世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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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给您当面量一量可好？”

“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也想回开封老家看看呢。”

“好啊，如果合适老就买下来，请问价钱几何？”

“大哥，这匹蓝的布料是料，纯羊织的，很档，比平常的面料布和化纤布都要贵很多。只有有钱、有权的人买得起，您给试着卖一卖？价格一百五十文一尺售，又结实又抬敬人。这个浅一的叫涤，里面有化纤成分，比料要便宜很多，八十文一尺。衣服来也很括。”田亮跟堂兄瑞谦介绍新送布匹情况。

“好哇，我就看看。掌柜的，您这是什么材料的布啊？”

“这个机会一定会有。好好，你是有前途的。”

匹一上柜台门就站了一长排的客人。东北大布以富丽堂皇著称，就是底都是大红大绿、大蓝大黑的。全是大型的牡丹图案，彩艳丽，显得闹、喜庆。寻常百姓都用它结婚被褥，图个吉利。东北小布淡雅清新，适合年轻女褂。因为是斜纹的，比较厚实，织布用的材料就会多，就四十文一尺，一米六的幅面。买这布的人本就没在意三十文还是四十文一尺，就是认准了好看、结实、不褪三个长。两匹布卖了一个上午就磬净了，瑞谦打发伙计大张去府上求援，田亮上吩咐人车，然后从东路苏州一号宅院拿来麻布、东北大布、单彩化纤布和涤布各一匹，给瑞谦送到玉龙布庄。

“可以可以。”瑞谦亲自将布料拿下来递给夫人。

“这块布料有几尺？”

“是吗？那就有劳掌柜的拿下来给老瞧瞧？”

“行啊，没说的。就放大哥这儿吧。大哥孤独半辈了，有你这么一个兄弟真是想不到啊。”

“这位夫人好光。这块布料叫涤，专门秋季节外衣的，穿上之后显得格外贵重。”

这位很有派的夫人看布料比相女婿还认真，一边摸挲着布面一边仔细观察布纹，最后还是没看明白到底是什么材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