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天，终于从湖底打捞一女尸，尸因为长时间被湖浸泡，早就面目全非，难以辨认，只是一只脚上还着和岸边捡到的鞋同款的另一只，鞋的边沿已嵌腐烂的尸里。定是刘凝波无疑，方逸伟一下就崩溃了，当场昏厥过去。

方逸伟信刘凝波没有死，因为她正鲜活地站在他的前，那么鲜活地微笑着，赤着脚，一袭白裙，长发披肩。她对他伸手去，嘴蠕动着，却是无声，那形分明唤着他的名字：“逸伟，逸伟，逸伟……”然后她的迅速向后掠去，像一阵风，隐了一片茫茫大雾，那白的影在雾障中化成耀亮的光。方逸伟哭着向那光追去，他唤她：凝波，凝波，凝波……他伸手朝空中一抓，抓到了一只手，猛然睁开睛，喊：“凝波！”

附小日问：“逸伟，你要去哪儿？”

方逸伟发现自己正躺在家里的床上，旋即心上便划过一丝悸痛，他将付小日的手一推，挣扎着起。

第271章你说谁是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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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逸伟的泪不停地涌来，他呆呆地站立着，像一枯槁。

方逸伟跌跌撞撞地起，他抱着骨灰盒，转向地走房间去。

“逸伟，凝波已经去了！”付小日哀痛地喊了一声，便从床柜上抱过一个骨灰盒，红漆的骨灰盒散发着新鲜的油漆味，他颤声，“你昏迷几天了，我只好先将凝波的尸首送去火葬场。”

“你去哪里？”付小日见他神不对，便追了去。

“逸伟！”不是刘凝波，是付小日。

一周后，刘凝波的骨灰被安葬在和翠竹、翠柏妹一的墓园里。方逸伟在不远看见了康浩的墓碑，康浩死后，肖家人也把他葬在此，和刘凝波的墓碑遥遥相望。方逸伟觉得悲哀，杀母之仇报了，可是他的妻死了，他没有办法和她同葬，却让她和康浩葬在同一墓园。

“我要去找凝波。”方逸伟闷往前走，呆呆傻傻的模样，又有一蛮力似的，执拗地朝门外走。

方逸伟颤抖着双手接过那个小小的盒，如梦初醒，泪再也忍不住奔涌而，他把脸贴在骨灰盒上，心一寸寸碎裂，一叠连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想起那一天在母亲的灵堂上，她披麻孝，从后抱住了伤心绝的他，她想给他安，可是他却对她恶言相向。是他伤了她的心，她才万念俱灰，离家走，如果他把她追回来，她就不会湖自杀。是他让她失去生活的信心，是他让她陷绝望，是他把她推向死亡的渊，他该死，他该和她一起死！司徒月骂得对，他为什么不和凝波一起消失？他就是个混！

“我要陪凝波一起消失！”方逸伟像一样撞到东墙也不回似的，甩开付小日，一直向外走。付小日上前一步，拉住他，他回过来，付小日一掌盖在他脸上，他的脸长久地别向一边。见他终于安静下来，付小日连忙把他扶卧室去。他从她怀里抱过骨灰盒，黯然：“凝波一定也不想看到你这样的，你现在不是闹情绪的时候，你得好好张罗凝波的后事，替她选块墓地，让她早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