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他，放下扶梯过后就上楼了。我对他的死乞白赖有无奈，人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看他唯唯诺诺着每一件事，我那个“”字怎么都说不。

山上的雪比山下要大，我们到半山腰的时候，周遭已经是白皑皑一片了，我在群墓中找到了爸爸的墓碑，已经完全被积雪覆盖，就剩了半张照片在外面。

“迟早会的！”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当他们挖好过后，我就亲手把骨灰盒放了去，想着这小坑旁边就是爸爸的骨灰，心那悲凉无法言喻。脑海中一直浮现着他们生前的音容笑貌，才觉得那个时候是多么幸福。

“无耻！”

我冷冷瞥了他一，小声，“收起你那贵的膝盖吧，我爸妈受不起。”

早间下着小雪，我和崔师带着葬品一起来到公墓园时，这地方一个人都没有，非常的冷清。

“你害不害臊的，左一个岳母右一个岳父，我们家可没打算接纳你。”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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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葬礼很简单，我并没有宴请村里的人来，两老都去世得很早，这是家门不幸，所以也不好闹得人尽皆知。

这是一座大山，正面是公墓园，背面是悬崖峭，而我爸妈的墓地就在半山腰，上去得走大约一个小时的路。

崔师场的时候，我就跪在了墓碑前烧元宝纸钱，秦漠飞轻轻了我脑袋，也跟着跪下了，拿起元宝一个个往火堆上扔。

崔师确认了位置过后，就拿量尺开始挖墓，这个并不需要多么复杂，这是一副合墓，只要挖一就能看到石板盖着的小坑，是专门放骨灰盒的。

我真的无颜见他，四年前他离世的时候把妈妈给我，可四年后我却带着她的骨灰回来了。

终究，我还是不够狠，或者说，我不到。

我想着这场上不好发生冲突，也就由他了。这场一共要三小时，要到正午十二，说这样我妈的魂魄就能找到归家的路。

……

我顿时鼻一酸，走过去拂去了墓碑上的积雪，在看到他那小小的坟包时，就再也忍不住泪婆娑了。

转角的时候我用底余光瞄了他一，看到他讪讪地坐了起来，一脸抑郁。在我扛着扶梯下来时，他已经把画像挂好了，神龛上面的两个人瞧着恩极了。

这是县里有且仅有的公墓园，十里八乡的人去世过后都安葬在这里，一山就到是墓碑，特别的森森。

“他们是我岳父岳母，自然受得起。”

山间的雪很大，飞扬的雪儿很快把我和秦漠飞裹成了雪人，看着像两只雪雕。而崔师的场也慢慢告一段落，他的小徒弟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他们走的时候并没有打扰我们，一路洒着纸钱一路往下，这是我们这边场的规矩。等他们走了过后，我才转怒不可遏地看着秦漠飞，妈妈现在已经下葬了，有些事必须要问

他看了许久才回瞥了我，，“颜，你长得跟岳父真像。”

我们一行五个人：崔师和他的两小徒弟，还有我和秦漠飞，他说要跟我爸赎罪，我就任由他跟了。

轻轻踹了他一下，转就到楼上搬扶梯了。我读不懂他的心思，难还不懂小凡么？小家伙要东西要不到的时候就会装，这父俩倒是如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