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两个字他说得又慢又重，苏素也被托尼挑起了兴趣，坐直了认真倾听接下来对方的话。

他转过，想要和女孩阐述他庞大而复杂的观，却发现早在他不知的时候，苏素已经睡着了。

苏素着睛，上的毯随着她坐起来的动作堆在了她腰间的位置。而机械手在躺椅周围打着转，一副想要把她腰间的小毯再重新将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就在机械手夹起毯一角的时候，托尼直接把它的手拨到了反向。

贾维斯好心提醒：“sir，这是您的作品。”

“我的时间这么宝贵，得过得有意义。因斯坦一年也只睡那么时间。”

“小笨手，怎么这么笨。”

他丝毫不觉得把自己与因斯坦这样的伟人放在一起作比有什么不妥。

研究有了重要突破，托尼迫不及待想要和人分享他的成功。贾维斯老样地送上了夸奖，只是今天的钢铁侠并不满足于此，他大声地叫了一声，熬夜充血的睛里闪着神采奕奕的光芒。

托尼自言自语着，把自己脑海里刚刚现的假设推翻。

“贾维斯你可以选择去拿香槟。”托尼迅速地接了一句。

得到了喜的玩，兴奋得不释手。

“就是这里，这一瞬间开始，队长周边的时空能量粒就和现实的世界不属于同一个位面了。”

而这个时候，苏素也辗转醒了。

她始终记得她是在托尼的研究室里，所以并没有睡得很沉。托尼兴奋的尖叫使她一下就从睡梦里醒了过来。

“忽略我的姿势，我们来看队长和詹姆斯·恩斯。”托尼把画面从他自己被压在地上有些狼狈的影像离开，切换到史夫同样趴在地上的画面。

托尼的呼声顿了一下。

“……宝藏。”

“位面？”

“sir，现在时间是早上五，您已经超过40个小时没有休息了。”

当时只有他和史夫外加一个冬日战士三个人被苏素的时空能力压制住，同样在战局中的娜塔莎和鹰则就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托尼发现，其实苏素对于时空的准掌控力远远超了他的预期。或者说，她就是这方面的天才也不为过。时空在她这就像任意的面团，等着被她各各样的形状。

托尼调了刚才的那段影像播放给苏素看，并且在他着重调的地方慢放了倍速又播了一遍之后才暂停。

“目前我们都知你的能力和时空有关，然而时空这个概念涵盖了太多的东西。甚至你要说包括了一整个宇宙都没有问题。所以，我们得知，你究竟能到哪一步。”

而刚醒的苏素对前的一切都跟不上思路，但托尼等不了了，他扶着苏素的肩，开怀地笑着：“小公主，听着，我知你的秘密了。”

“贾维斯，大厦里最贵的香槟，等会开了庆祝。”

“

托尼并没有把贾维斯对他的提醒放在心上，无所谓地勾着一个显得漫不经心的笑，只是他的声音却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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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维斯，现在几？”

不从哪个方面来说，女孩对于他都是一个大的宝藏。

“NO，并不是所有的空间都被打重来。”

静谧的房间里，托尼缓缓地吐一个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