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谈甚的样，走时又听见两人的对话，便隐约猜到他们之间可能有商业合作往来。

她只是不知，原来她有这么的价值。

程宛视她为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今晚又大费周章设局，只为一场利益买卖。

那江延笙呢？她甚至不知在这场局里，他扮演了什么样的角，他是否也参与其中……

他们把她当什么？一件可以利益换的商品么？甚至没有一个人问过她愿不愿意。

还是他们都觉得她弱可欺？

她低，垂着，睫轻颤，乌黑柔顺的发挡住了半边脸，肤冷白，似乎柔弱又在撑冷静。

方鸣川指间的烟燃了半截，两手搭在膝盖上，上往前倾，笑着问她：“要不先看看电影？”

屋内空间宽敞，灯没开，光线昏暗，还特意上了香薰，空气中弥漫着并不郁的丝绸檀木香，中和了香草味和薄薄的油香气，有蛊惑人智的成分。

男人背对着她，站在纸电视前挑挑选选，最后放了一现代都市情片。

音响里陆陆续续传声音，房间的隔音，即便里面发生了什么外面也很难听见。

温寻靠在沙发上，只觉浑无力，手心冒着冷汗，思维在酒的发酵下变得迟钝，呼也又沉又缓。

她只能死命掐着自己的手心，试图保持脑清醒。

之后，方鸣川又转往吧台那边走去，他背对着她，加之那边光线较暗，看不太清楚，他开了瓶酒，手里不知拿了什么东西往其中一个杯里倒，晃了两下，那玩意儿便在酒中散开来，之后端着两杯红酒走回客厅。

即便视线受阻，脑发昏，她还是看见了桌面上放着的白药纸。

一瞬间血倒，脑袋神经像弦一样绷了起来。

她背靠着沙发，打量了周围，四周并无可攻击人的利，距她不远的桌面上，放着一个纸巾盒和用过的玻璃烟灰缸。

方鸣川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杯酒，“喝下去。”

她极力保持着镇定，心脏如同被一只手逐渐攥，不上气来。

“这是什么？”

方鸣川淡然一笑：“为了避免今晚结束之后，江太太纠缠我，还是措施保障比较好。”

纠缠……

“我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他愣了下，随之挑起眉，“看来你已经知我的事了，那我更加不能放你走了。”

杯递到她嘴边，方鸣川她张嘴喝下去，他睛盯着她的脸，像看笼中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