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姑姑。”神游万里，楚昭想到那位胖嘟嘟的前渤海郡守，等他回了京城之后，不知上还能剩多少。听到有人叫，楚昭回过神来。

旁听，说得好听是旁听，说得不好听就是要蹭课，姜参能持不收弟，要求是不必说了，课也不是随便讲给别人听的，尤其来的还是一群小娘。

“啊，辰时上课竟然是通直先生定下的，没想到通直先生和其他先生差别那么大。我看阿兄的先生们，恨不得阿兄寅时就起读书温习了。”楚六娘不知楚昭和楚二娘之间的锋，只是为姜参而惊奇。

“阿昭姑姑平日是什么时辰上课？”楚六娘一看楚昭平易近人的模样，笑意更，了两个浅浅的酒窝。渤海原有方言，所以楚六娘在说雅言时不免带了几分音，一群小姑娘里，一个比楚昭省大的娘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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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初刚跟阿娘阿兄识字的时候是卯时要到，如今跟先生上学，时辰都是先生定的，既是先生定的，我无异议，二娘觉得不对？”楚昭对于一天到晚争吃争喝争用的女人没什么好。这个楚二娘，平日想必都跟人争惯了，什么事都要上一脚，搅事的人，楚昭更不喜。

楚昭笑：“劳逸结合才能事半功倍。啊，先生来了。”

“啊，这么晚吗？隐兄他们上课，最迟就是卯时正分要到学里。”楚六娘一听那时辰，不可置信，楚昭微微一笑，“我又不是小郎君，小娘嘛，特别一。”

楚二娘没想到时辰竟是姜参定下的，原想讽一句楚昭懒惰，如今又如何能说。

唤她的是一绿衣曲裾的小娘，楚昭想了想，这个是同族里的嫡女，排行六，人称楚六娘。楚昭一笑问，“怎么？”

楚昭为此早已先行赔礼，要知姜参并非一般人，他成名甚早，至今叫他承认收为弟的，独楚昭一人而已，可见他的光之。楚昭是有真才实料的，楚家于他有大恩，他教楚昭尽心尽力，并不表示，他能接受别人拿他当唱戏的。

楚昭一直注意她们每个人说话跟表情，没有忽略，不过还是像没看到，“一般都是辰时。”

“你们如果没

早得了楚昭打招呼的姜参知今日不仅楚昭一人来上课，还有几个小娘来旁听。

楚家同族前来想要拜师的小娘共六位，年纪跟楚昭差不多，同龄的有一个，余下的都是上下两三岁的差别。

渤海郡守啊，就是差了一运气，如今十年下来，积了关系，上说了，只要有人接任渤海郡守，他就可以回京。

姜参缓缓行来，一众小娘连忙站在楚昭的后，楚昭站起来，姜参步，众人齐齐见礼，“先生好。”

“阿昭姑姑得以拜通直先生的门下，原以阿昭姑姑会很勤奋呢。”刚刚嘲讽笑容的娘说一半留一半地开。

渤海郡守已经在渤海连任近十年的郡守，一直没人接手，渤海这地方，穷乡僻壤，但凡有家世的都不会来这儿。

只不过，孝期一满，楚毅之今天一早去了郡守府，正式接渤海郡守，非楚毅之心急，而是前郡守迫不及待地想要接完毕，他好回京城。

昭麻烦的人。

所以当初渤海郡守听说楚毅之来接任郡守之后，兴得嘴都合不拢啊，可惜楚毅之要守孝三年，否则他早脱手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