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文沫没有说话的意思，肖郁只能接过刘青宁的话跟她寒暄：“嗨，快别提了，老妹，我们也是破案破得疼，现在局里很多人都在说是冤鬼杀人，我们压力大啊，只能跑你这躲躲清净了。”

上学时文沫的老师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分析疑犯的心理特征时永远不要运用正常人的思维，变态的心理只能用变态思维去分析。对我正常人来说不可能的事，对心理变态的人却再正常不过。

文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严肃，跟赵雨打了个招呼，拽着脸已经红里透着黑的肖郁赶离开，怕再一会肖大法医会拿这么多年在死人上练就的解剖工夫把赵雨大卸八块了。

对于凶手来说，与陆泛舟是否真的建立过什么联系本毫不重要，她完全有能力自行想象来，也许陆泛舟只是无意间对她笑了下，跟她多说了一句话，就被她抓住了这一讯号曲解为自己想象中的画面。

一时无话地吃完中午饭，两人便各自回办公室去了。

文沫决定正面接这三人，谈话过程中下意识的反应是无法完全伪装的，文沫有信心找他们边的这条女蛇。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不问了。”文沫话锋一转：“陆泛舟你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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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宁脸微微一红：“唉呀，文太坏了，上来就跟人聊这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不的，我才不说呢，说来你们会笑话我的。”

文沫捧着一杯沉思，三人中赵雨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了，如果她要一刀死两位受害者本毫无压力，用不着多此一举地先用乙醚将人迷了再下手，而且她的格，啧啧，陆泛舟那小板经不住赵女王的蹂躏的；剩下两人却不好说了，米晓佳暗恋陆泛舟时间不算短，需要时间忘却，现在这矛盾心理非常符合她的境，但如果她刻意伪装，短时间

趁着刘青宁在忙，回答问题来不及多思考的档，文沫开始发问了：“青宁长得真好看，一定有很多男孩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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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写完报告再说吧，你一跟我说话，我就分心，写得前言不搭不后语的。我现在实在是忙不过来，要不等会再过来？”

“呵，真的吗？只要人们别再把我和他相提并论，我就谢天谢地了......”

文沫和肖郁趁机起离开。待了门，肖郁便问：“怎么样？”

鉴于有熟人好办事，文沫快地答应下来。第一站：内勤办公室。这间办公室刘青宁一人独享，可比文沫那间临时挤来的小房间敞亮多了，当然东西也更多，向的两扇窗透来的明媚光使整间屋洋洋的，靠墙的一溜铁展柜里摆满了公安局近年来得的各式各样的奖杯，展柜下方方圆两米的地上都铺满了文件，除了窗对面的沙发前有大的空隙外，其它地方下脚都得注意别踩了什么东西才好。刘青宁正在电脑前轻快地敲着键盘，看到文沫和肖郁来脸上堆起了职业的笑容，很友好地问：“文，肖大法医，今天怎么有空上我这来？你们最近不是还跟着罗队忙案呢吗？”

“他是他，你是你，持一段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只要记得，你没错任何事，无需自卑。”

“我看市局里年轻小伙就不少，看中哪个跟说说，别的本事没有，看人的光还是准的，帮你把把关啊。”

赵雨却没心没肺地继续当着肖郁的面踩痛脚：“有一次我去拿验尸报告，正碰上那小拿绣针在尸，你说他就呗，居然还翘了个兰指，我去，看着我直一阵阵犯恶心，要是中国男人都这样，天朝危矣啊......”说完夹了一筷菜扔嘴里狠狠嚼着。

失踪

肖郁在公安局呆得时间比文沫长，多数人都打过，因此在知了文沫的打算后自告奋勇地要求当护使者。

文沫表面装作看不见，内里都笑了，哈哈哈......

三人中第一个被排除的是赵雨，这个25岁的女刑警简直是行词女汉的典型代表，正在堂吃饭的她当被问及对陆泛舟的了解时，毫不淑女地挥着手中的筷：“别跟我提他，那个娘娘腔，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跟个五千米还没我跑得快，一块培训时我们两个都是市局的，被分局和县局的人笑话个那叫无地自容！真丢人，你说个大男人，不考刑警，学什么法医，那是我们娘们的活！哦，对不起，我忘了你在这。呵呵。”看到听了她一番话后脸有些发红的肖郁，赵雨了声歉，可是语气中半歉意也无。看来她内心恐怕对肖陆两人的看法是一致的。

文沫挑眉，虽然刘青宁说话语气友好，但明显对他们的到来不是很迎啊，她坐在电脑桌前连起的意思都没有，专内勤的她不可能不懂这些礼数。

第二站：籍科。快中午了，籍科里只剩下小猫三两只，米晓佳手上没什么活，得知两人的来意，偷看看其他同事，朝两人比了个手势，借着遁了科室门。

好几天，米晓佳明示暗示地倒追过他。

文沫倒了两杯，坐在沙发上边喝边看着刘青宁，这个小姑娘年纪是三人中最小的，只有二十二岁，也是三人中长得最漂亮的，据说局里明恋暗恋她的人数不胜数，但小姑娘从未对谁特别亲近过。

“得，承蒙肖大法医看得起我们内勤办公室，快坐，快坐，我这整理档案呢，东西多了，多包涵啊。你们先坐会，饮机里有杯，倒喝，我这篇报告赶着，上就写完，先不你们了啊，跟到自己家一样，随便。”刘青宁说完继续打字。

又安了米晓佳几句，两人离开。“这个呢？”“她极力想和陆泛舟撇清只能说明她对陆泛舟是有一分真情的，不知这份情够不够让她涉险杀人。”

“没什么，随便问问，说实在话，了现在这档事，我怀疑我之前的判断现了错误。只是想从其他人的嘴里听听他到底是怎样的人。”

“这是个聪明的，一个问题也没下面回答我们。有些可疑，不过也还在正常反应范围。主要还是时间太短，不够她脚。等过会我们再来吧。”

刘青宁的脸不好看了：“为什么问他？”

走廊上，米晓佳背靠着墙，双手兜：“我现在最怕听到陆泛舟的名字，一听到这个名字，我就好像觉有人在暗地里议论我似的。呵呵，也怪自己瞎了当初还主动示过好，现在好了，全公安局的同事都知我曾经喜过一个杀人犯，要不是我们俩之间没一步发展，我早辞职主动了。你说我是该谢谢他还是该恨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