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院长，请节哀，刑先生毕竟还是错了事。虽然为警察我不赞成滥用私刑，但错了就是错了，就要为自己的选择会代价。今天我们来，是想找卢院长聊聊天，关于那三起没有记录的移植手术，您有没有想起什么新的线索？”

吴莉打电话叫周航带着压力钳打开了手术室的门。推门去，映帘的是堆满杂的房间中间用厚塑料布隔来的空间，一行人掀开塑料布，里面是间简易手术室，最中间摆着的是一张很旧的手术床，床前立着的无影灯摇摇坠，床左侧摆放着一手术工，整个空间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味，鉴证科的同志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线索，手术床、工和整个空间的地面都被消毒仔细地清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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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任谁在一个地方待了一辈也会很熟悉的，说实话，我觉得我待在医院里的时间比回家都多，我十八岁护校毕业就被分到这里，一就是三十七年，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啊。”

黄秋月是个很健谈的人，一路上一边走一边为两人介绍着：“咱们医院是M市在建国初就建立的几所医院之一，这些年来不断发展，了很多位杰的医学工作者。你看那里，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黄秋月抬起手指着一座略显陈旧的三层小楼说：“别小看这不起的楼啊，现在看来三层楼不算什么，但在当时，这可是整个M市数得上的层建筑啊，这么多年了质量没看说，这幢楼地上三层，现在全用作化验室，地下两层，地下一层是太平间和我们要去看的废弃手术室，现在应该堆放着杂，地下二层以前是防空，几年前改建成停车场了。”

“你别太过份！”一声压抑的低吼声从医生值班室传来，这个声音分明是刚才从七楼下了电梯的黄秋月，她怎么到这里来了？文沫轻手轻脚地走近，只听到一个男声说“我过份？你自己过什么自己清楚，我只不过是求财而已，如果舍不得，可别怪弟弟我翻脸无情，到时候可是要吃牢饭了啊。”两个人的声音又低了下去，文沫听不清楚里面说什么，刚想再走近，就听到背后有人说：“姑娘是什么的？在这嘛呢？”文沫转过，看到是位清洁工阿姨，自己在听人墙角被抓了个正着，文沫微微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笑笑，快步离开了。

黄秋月很快来到了院长室，遵从卢院长的吩咐带着文沫和吴莉两人往这间废弃的手术室走去。

文沫送黄秋月回去，一边走一边跟她闲聊：“黄对这医院真熟悉啊。”

文沫上将这一

太平间和停车场！文沫和吴莉听到这不禁对视一，都从对方的中看到了兴奋之。如果这里真是案发第一现场，就能解释为什么第一死者被弃尸太平间，而接受官移植的病人要被要求在停车场见面了。

一天一夜没好好休息了，吃过午饭回到宾馆，好好地洗了个澡，文沫舒舒服服地把自己扔在床上，很快了梦乡，这一觉直睡到晚上十多。起来洗漱去觅了，文沫打开了BBS，赫然看到她的帖有了新的回复：新的礼，请签收——HEL

第三间手术室

凶手相当谨慎，到目前为止，警方发现的所有线索都是死胡同，难他们只能被动地等待，等待凶手自己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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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地，两人就走到了住院楼下，文沫还想去案发现场看看，便也跟着黄秋月坐电梯上楼了，到了七楼，黄秋月先下去了，文沫则直接到了九楼。走电梯，文沫明显觉九楼安静地让人心慌，或者是心理原因吧，到了这里，人人都放轻脚步，压低说话声音。现在九楼的患者并不多，可能受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案影响吧，很多原来住在这里的病人都转院了。护士站的两个小护士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小声聊着天，本没有注意到文沫的到来。

信，两人之间存在着婚外情，案发当日也是刑孟德约韩卉欣去的十楼楼梯间。至此，韩卉欣被害一案以凶手死亡宣告结案。

看来，凶手的神承受能力已快达到极限了。普通人，杀一只还要犹豫一下，更何况是杀人。尤其是凶手自己认为自己的善良的，再正义的杀戮仍然是杀戮，收割人生命的死神镰刀还能再次挥下吗？

文沫跟随吴莉来到市立医院，见到了卢院长，相比上一次吴莉来见他，卢院长明显地苍老了，仿佛一夜之间，曾经意气风发的院长老了10岁。看到吴莉来，卢院长久久无语，随后长叹一声：“唉，刑主任在本院工作的时间比我还长，研究中医疗法的时候几夜不眠不休、兢兢业业，对患者也关怀贴。他是我遇到的最负责的医生。现在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太让人痛心了。他的私生活我没有权利评价，也许对于韩卉欣不公平吧，但在我的记忆里，他将永远是个好朋友、好同事......说远了，警察同志，你们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BBS上，死神再次现：我期待诸神的黄昏！

很快三个人便来到了这幢楼前，黄秋月在前面带路，三个人安静地往下走去。地下一层很快到了，太平间右手边，有一间油漆斑驳的门，文沫仔细观察了门的四角，没有蜘蛛网，又摸摸了门上面锈迹斑斑的锁，没有尘土。看来这里并不像是很久没有人来过的样，相反，倒是很净嘛。

“我是重症区的护士长，老了，技术活不大了，现在主要是底下一群小护士，现在的年轻人啊，不得了，比我们那个时候宝贝多了，说两句就哭，不好啊。”

至少现在凶手应该还不知这间手术室被警方发现了，吴莉安排人蹲守在手术室附近，并反复叮嘱黄秋月一定要对这里的情况保密，不要跟任何人说起。黄秋月满答应下来。

卢院长仔细地回忆着那些天的情形，摇了摇：“吴队长，虽然我是院长，但说白了只是行政的，医学上的事我不大手。手术室安排手术一般需要提前三天预约，没办法，病人多，手术室却只有两个...”说到这，卢院长顿了一下，示意吴莉稍等，拿起桌上的电话随手拨了个号：“老黄啊，是我，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放下电话后，才接着说：“是这样，我刚刚想起来，我们医院除了急诊室和住院楼分别有一个手术室外，好像在地下室还有一个废弃的手术室。不过那还是上世纪六十年代遗留下来的，不知还能不能用，刚才我打电话的黄秋月是我们医院资格最老的人了，在医院工作快四十年了，对医院的情况最了解，我叫她来跟你们说一下，如果有需要，让她带你们去看看这个地方。”

“那黄现在在医院负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