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去吧。”云瑶淡淡的开，“秦元凯从未见过我，而且宜王帐中也没有别的女。更何况，我曾在北狄

如果说，别人都是这混沌世间的棋，在碌碌尘寰中行走，一不小心就失了本心，可她却正好相反，哪怕前迷雾一片，前路未知，她却始终如一。

世间女多限于内宅争斗，即便有些许聪明和手腕，都用来为自己谋算利益和地位。那些人的界，素来局限于家中后院的一亩三分地，看不清天下大势，也分不清人情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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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没有时常跟你在一，倒是不觉得你这么会哄人。”云瑶有些羞怯，“若是让人知，平日里霁月清风的顾大将军，在说情话的时候这般顺，也不知那些倾慕你的女会不会觉得你孟浪。”

不过，这只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假设而已，他暗自庆幸，阿瑶是他的。

这一辈都是。

“别人不会知的，这辈，我只会哄你一人。”顾清铭拉着云瑶的手，走到桌边坐下，目光认真地盯着她，真挚而烈。

说的是真心话。跟云瑶相的时间越长，他就越是被这个容貌算不得众，却十分蕙质兰心的姑娘引。

“博尔冰写给秦元凯的信，还有朝廷颁发的路引，以及代表哥舒颖和其他三人份的文牒。”顾清铭说，“有了这些东西，我们想偷梁换也就方便多了。”

云瑶几乎就要沉沦在这样的目光之中了，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在宜国的时候，她和顾清铭在小船上的那一夜，缠绵而酥麻的觉顿时袭遍全。

“你可想好了这梁该怎么偷？又该怎么换？”云瑶问。

“照殿下的意思，我会扮成那个叫冗仁的北狄士兵，剩下两个人，殿下会挑选型相符合的人代替。至于哥舒颖……”

毕竟，这天底下有哪个女，能拥有云瑶这样的大智慧？

“你这么快来找我，想必是有所收获。在那农家里，都搜什么来了？”

她步步为营，算计，可没有一次是为了她的野心和望，她总是能在困境中找到生路，为着她那份好好活着的心愿，小心再小心。

她在泥淖之中，却能洁自好；她不主动害人，却也不被动挨打。她心地善良，对人对事有自己的一规则，可她却不拘泥于规则，往往能让人刮目相看的事情。

又或者，她成功了内，和陆映泉走上同样的一条路，最终落得个妹相争，情分相离的下场？

她不愿让顾清铭知她脑海中在想那些香艳旖旎的画面，便毫不犹豫地转移了话题：

顾清铭甚至在想，若当初在储秀的正殿，挑选女的时候，他没有恰好看到前这个与众不同的女，他此生会不会就要错过她？

即便其中有挑者能脱颖而了，也不过是从一个斗争场另一个斗争场罢了，看似风光无限，实则顾影自怜。

她是女，上有着女儿家的温婉和柔，可也有着世间很多男缺少的大气和原则。

可云瑶不同，她是这场棋局中难得一见的通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