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远了,话说回来.

见江画一脸激动要说什么，四爷打个手势制止她，接着，“她这人脑有……咳……总之她有些好东西，又似乎认定你不会用她的药，才私底下想要换了自己的好药给弘晖。这事爷已查清，你不必把她当敌人。”

江画却摇，“妾知晓爷顾念弘昀两个，”她迂回着劝说，“可是爷，事情不是这样算的。李氏对爷的嗣手，就是犯了大罪。若爷你因为她有儿这个理由就对她轻拿轻放，那将来别的人，比如佟氏……若有了儿，难保不会效仿李氏。”

嗯，要把四爷拉下皇位，也只是为了改变剧情而已，毕竟她不想为了改个剧情，就真跑去宅斗了。

“妾知轻重。”四爷不愿李氏立时死了，让外人猜是她动的手脚，江画明白这，对她而言，只要李氏给弘晖偿命，早早晚晚的，她倒是不在意，便应允。

不待她再说，江画便直接打断，“我要她的命——不只是郭络罗氏，还有……李氏！”

江画心中思忖着以后要对佟秀玉好一，毕竟她虽然蠢吧，但就目前来看，她没参与弘晖的事，那么至少她救弘晖的举动也算是真心的了，还是有人有良心的。

想到佟秀玉，江画又想起自己之前隐隐的觉，想了想，她试探着开，语气幽怨，“说起来，爷，这资料里，怎的没提佟氏？她在弘晖病重时，意图换药之事，您……是清楚的吧？”

这会咬人的狗真是不叫的。江画心中叹息。

四爷不笑了。

反正历史上，四爷是把八福晋怼的很惨，都挫骨扬灰了么，很难说是不是因为这回事。但是李氏可是安安稳稳活到老的，要不是弘时犯浑，说不定她还能捞个太后当当。

四爷凝视江画，“福晋，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四爷个笑来，带着少许赞赏，“没想到福晋如此果断……”

郭络罗氏不好搞，她有八爷护着，平日跟江画走动的也不多，况且就她的这番大事，就算八爷当时不清楚，过不了多久也会知晓的。江画现在不会收拾她，没得劳心劳力还不一定能成，更是把自己的敌意暴在八爷面前。

顿了顿，见四爷没说话，江画心里微有诧异，她目光闪了闪，接着，“规矩就是规矩，有存在的必要。”

就是因为李氏的举动，弘晖才一病就如此沉重，更是因为她帮郭络罗氏掩盖痕迹，让太医一开始没找到病原时，只当弘晖是染风寒……若能知弘晖的病因，他还不一定会死！什么不是主谋？她看李氏才是确确实实的杀人凶手！她的一切举动，就是要断绝弘晖的所有生机。比起李氏的歹毒，可能受了太多玛丽苏清穿文荼毒而显得蠢过的佟秀玉，都显得可到家了。

江画嘴角稍勾，语气非常肯定，“爷既然毫无保留告诉妾真相，难不知妾会如何？李氏有这个胆，妾当然要成全她。”

说完，江画直直看向四爷，询问他的意思。

四爷还说什么她不是主谋，也是可笑！郭络罗氏不怎么说，发还没那么丧心病狂，否则凭她的人都能把帕放在弘晖枕下了，真要把帕换成弘晖贴用的，很难吗？

江画满脸怀疑之，“她有什么好药？何况弘晖的病不好，乃是因一开始开的药不大对症，后来再补救却为时已晚……佟氏以为换药就好了？”

四爷伸手着眉心，沉默良久，方“现在不行……至少过半年。”

思量着说法，四爷沉片刻，慢条斯理，“佟氏……她的确是于好心，”

也罢，佟氏之事不简单，若他不给个说法，恐怕福晋将来还要夹缠不清，那却不是他想要的。

但是李氏就近在前，她是不会放过的。

“怎么办？”江画抬起来，狠狠一笑，“我要她的命！”

到李氏。

四爷被江画盯地心里不，冷下脸来警告，“佟氏之事，爷自有决断。你只需知晓她当时的确不是于歹意就可。至于内情，福晋还是不必细问的好。”

第19章革命先驱四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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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画闻言，却不肯让步，“是，若非李氏以为有郭络罗氏背锅，凭她的胆，一辈都不敢对弘晖什么。”

所以江画一直以来只想着查弘晖的事，给弘晖报了仇就算完，只要佟秀玉在这件事上不手，就算佟秀玉真的设计过四福晋，她也不会去对付佟秀玉，简而言之，她只给弘晖报仇，不给四福晋报仇。

上次福晋对佟氏有误会，连带着以为他也昏了的会“包庇”佟氏，两个人这才闹得一发不可收拾，没想到现在得知前因后果，却还是抓住佟氏不放……

“谁若犯了规矩，还是这样的大规矩，却只是禁闭了事，那以后府里岂不是成一团？爷，您想想，若不严惩李氏，恐怕将来爷的嗣就要一个接一个‘病逝’了。等到爷年纪大了，儿却只剩一个时……对孩生母来说，比起儿板上钉钉的前程，禁闭算什么大不了的？唯有死亡，才是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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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江画看四爷的神就有些不对，似乎在看一个智障，难以置信他居然会相信这漏百的说法。嗯，她可是不知佟秀玉的金手指的，这神很合逻辑！

四福晋要算起来，还真不是什么好人，尤其她后期怼起佟秀玉来，有些手段真是没什么底线，对付起佟秀玉的儿——才生的小娃娃——时更是分外起劲。

“爷知你受委屈了，”四爷叹了气，一手扶着江画肩膀，稍稍放语调跟她商量，“爷会把弘昀几个给其他人教养，李氏她……到底不是她一个人的，她也不是主谋……”却是自己都有些说不下去。

四爷亦……两人一时无话，索皆端起茶盏。江画一面动作缓慢地撇着茶，一面心里思量着情况。

江画正在心里发表着对八福晋的叹服，四爷已经从窗边走到她旁，淡淡，“你现在可知真相了，想怎么办？”

四福晋不是什么好人，但在弘晖死前，她还没对四爷的女过手——私底下想想不算。没想到啊没想到，八福晋居然就因为四爷跟八爷的一通吵，就能悍然对侄动手，可真是厉害了。

四爷心里亦在计较着最近的事，他虽然的确不准备就上次福晋的冒犯而发作了，但心里不是不介意的，正想着福晋虽然失，行为却也太过格，恐怕需要冷一冷，就听到她幽幽地问话，心中不由有些好笑又好气。

话未说完，四爷到先赞同，“既如此，以后便让她关在院里不再来你面前碍，这惩罚已经够了。”

可是李氏却是歹毒，居然毫不犹豫就换了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