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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dian字数(3/7)

不知怎么跟他开的时候,事情却很快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先是我在林军仪的袋里发现了一张陌生的银行卡,我悄悄拿它去查,密码竟和我们家里常用的不一样。我不清楚这里有多少钱,也不知那个下午,他给那个女人买项链了多少钱。只是这一年多来,除了工资,他已经很少往家里拿钱了。

这张卡让我开始对他的行踪警觉起来,很快我就发现了问题。我们半年前开始分房而睡,因为他说晚上要方案,熬夜太迟,怕打搅我。以前我从没注意过他在什么,而现在,当我有两三个晚上悄悄起来,伏在他的门时,都听到他在用很低的声音在打电话。间或,有的叹息和抑制不住的笑声。



去查电话单的那天上午,对我来说,是一生中刻骨铭心、至痛至苦的经历。自从发现他夜里打电话以来,我就开始习惯地失眠了。漫漫长夜,我不知他在跟谁倾诉着心声,也不知他们说着什么样的事情,而我们结婚后,尤其是这些年来,除了家用、孩,平日基本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说了。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他总是以很忙为借。我每天最兴的,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只有这时,我才能听到他说什么,跟我,跟孩

我以为,婚姻就是如此,或者以为,这是他理解并需要的婚姻———一个识趣少言的妻,一个安全没有麻烦的家,一个不需要自己费多大力的儿。当他开始一天比一天明显地将所有的力投到工作上后,我更是认同了这的模式。这么多年,我从没有对他起过任何疑心,我总以为,他跟我一样,全心都扑在这个家上。

那天上午,我是第一个到电信营业厅门的,那时门还没开。我拿着复印好的份证,站在街上。这个时候,心如鼓,我知一个惊天秘密很快就要现,却不知如果一旦秘密暴我该怎么办。路上的人都在赶着上班,从我的边匆匆而过,他们与我没有关系,像一条条河,可是此刻,我甚至想伸胳膊,远远地抓住他们,无论是谁都可以。我渴望着和很多人一样,至少渴望着和这些脸上看不有任何变故的人一样,我也想像他们那样,踩着自行车,只是去上班。我突然意识到,我的生活和以前不一样了。

电信营业厅开门了,几个工作人员看着我跟他们一起去,有奇怪。他们大声说笑,打扫着卫生,整理台面。我嗫嚅着站在大厅中间。我不知为什么会心如此地委琐,不是气愤,只是忧伤,随着时间的推移,伤痛越加严重。当我把号码给服务人员时,我的泪,竞无法控制地,陡然落了下来。

那是个年轻的姑娘,她看见了一切,却知趣地低下了,躲避着我的睛。也许,她什么都已经知了吧,一个年华渐逝的女人,带着疲惫和沧桑,带着忧伤和不忍,更带着装的镇静和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弱,来查询电话单,还会有什么事情?拿到话单了,竟有两千多块钱。

我不知这样的话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半年多来,家里的电话费一直是林军仪在。看到这个庞大的数字时,泪反而控制住了。我立刻了营业厅,可站到外面,才发现手脚是的。

那个瞬间,我的魂似乎已经离开了我的。无力无助的觉死死地攫住了我,没有了希望,没有了牵挂,世界是空的,天是白的,而我,又是谁?

我一就坐在了门的台阶上。握着这长长的一张纸,满都是七八糟的号码,其中绵绵不断现的,竟然会有两个,一个是我们本市的,还有一个是外地的,长沙,时间多是在半夜,最长的一次,打了五个小时。她们是谁?



拿着这张电话清单,我去了单位。坐下来神却无法集中,很想给清单上的号码打个电话,可竟觉即使只听听对方的声音,也是一件天大的难事。在话机旁长时间辗转后,我终于拨通了号码,等那传过来回话时,才意识到我居然不知不觉打给了林军仪。他似乎正好闲着,气里带着笑意,很悠闲地说了一句:“喂,你好。”

我开始发抖了,先是手抖,接着全都剧烈地抖了起来。我从没有想过,我会如此艰难地面对这个事实,而且最不堪的是,多年婚姻中养成的对他情的依赖,竟让我在即使承担着他的背叛时,也会因为听到他的声音而情不自禁地落下弱的泪来。我哽咽着,一瞬间,没有恨也没有难过,只是想能立刻站在他的面前,忘掉这些天来所有的烦恼,地抱住他。

我的不语,让他有了动。他问:“是谁?说话啊。”

我没声音,不知说什么。而他办公室的电话有来电显示,他很快就知是我了。但毕竟心里有鬼,我如此长时间的没声音,让他有些张。他开始问我:“怎么了,是你吗,有什么事吗?我还上班呢,有事就说啊,不说我可挂了啊。”我说不话,泪把话筒都打了。然后,轻轻地,他先挂了。我也放下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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