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院中那两棵参天的菩提树，仍旧是枝繁叶茂。

那时候白福也还在，总会站在一旁眯着睛笑，只听着他们祖孙俩说话，极少嘴。

最后，脆蹲了下来，倾着上半钻了书桌下。

“婢很小的时候就听过白国公的大名呢……”阿若满腔的崇拜。一面洒清扫着，生怕落银会到。便避开了书架的位置。

说罢，便不荣寅再说什么，径直离了梧桐苑。

阿若疼的叫了一声，抬一望，连忙：“主，这里着半截笔，还有……还有字呢！”

“婆婆这是愿意帮我们了！”荣寅大喜过望。

“等王妃回来，让人通传于我。”

丫鬟们应下。阿若率先端了一盆，跟着落银了书房。

“王妃娘娘府去了。”香草说。

“什么字？”她揣着个大肚

落银确实是去了白府，却不是找汪氏谈天的。

想必白世锦该有很多话要待她的吧？但都没来得及说……

“这颗药，给她吃下。”婆婆递给了荣寅一个巧的小圆盒，里盛放着一粒紫黑的药。

而是去了秋霜院。

都是白世锦所作，笔势多是磅礴大气，转折利落而脆，让人一看便知作画之人定是个格棱角分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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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婆婆冷声打断：“莫要得寸尺。”

“这是堕胎药。”婆婆不想去看荣寅脸上的喜悦，和接下来的失望，“到了这个月份普通的药已经起不了作用了，唯有它可以。不用什么方法，都要让她吃下去。”

荣寅握了手中的药盒，遂唤来了香草问：“王妃去了何？”

再加上想来透透气。于是便来了秋霜院看看。

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

“是……”香草垂眸应下，中俱是叹息。真是不知这场风波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她是真的怀念王妃没有之前，王府里和谐温馨的日……

梧桐苑，才发现落银本不在。

扫到书桌旁，却见桌下有一截断掉的笔。

最怀念的，莫过于白世锦了。

落银随手拿起书架旁瓶里的一卷画，打开来看着。

一直认为，若非是当时因为她不愿意，而白世锦百般费心周旋的话，是也不会发旧疾。更不会忽然辞世了。

婆婆刚离去，却是迎面撞见了荣寅。

“婆婆既然肯为了落银的安危而放弃下一位灵女……为何就不愿意帮她去除——”

或许是好了最坏的打算，这几日她安静下来的时候，总是会想到以前的许多事情。

总算将半截断笔扫了来，刚缩回脑袋，却被桌板下的东西狠狠戳到了后颈。

落银生了些好奇，便走了过去。

阿若弯拿着扫把往桌下够去，几次却都没有得手，总是差一。

“我有几句话想要跟你说。”婆婆看了一荣寅。

“将这里收拾收拾，打扫净。”落银从白世锦的卧房中来，对几个丫鬟待。

她一直很愧疚。

“回王爷。王妃去白府找白夫人说话去了。”

落银嘴角着笑，睛却渐渐模糊了起来。

自打况氏自尽之后，秋霜院的大门就被的闭了起来。也没有人过来打扫，都落满了灰尘。

落银似乎又看到白世锦靠在树下的藤椅上乘凉，她就坐在旁边。听白世锦说着话，老人时不时的便会仰起脸朗的笑。

荣寅即刻屏退了丫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