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龙用讥诮的神望着他。“你和她说过吗？就算不说好了，接下来的那个安特亚呢？洛兰呢？西瓦尔呢？我要把他们碾成泥，挫骨扬灰，连灵魂都爆。玛多，你的会不会被你惊吓到呢？”

“要我把她当朋友也好，当一个认识的人也好，我承认她值得信任，只要你不她。”

她不得到玛利多诺多尔的情，然而这是个悖论。她是人类，如果她面对龙满手的血腥鼓掌叫好，她也不留在他们边，连自己的族都背弃的人，杜维因也不信任她。

看起来就是朵关在城堡里什么事也不知地长大的。你看看她的样，和我们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我苛刻？”杜维因冷笑：“玛多，别傻了，我们从小在一起你都不跟我玩，坐在一边看你那些鬼书，还有传承记忆。那些灵的人类的什么七七八八的书你都看过，还有那么多的传承记忆，你不明白吗？人类这样的善变，只要心里有一颗，总有一天它会发芽。”

那些哭哭啼啼的小姑娘没见过世面，自以为是的伪善，恣意指责他们这样的恶徒，又会因为他们的貌而被迷惑，神魂颠倒，轻浮得发傻，愚蠢得可笑。杜维因在最初的月光岭时也捉过一些这样的女孩，后来他觉得无趣放弃了，但现在再回想起来的时候也仍能挑贝莉儿的一万个缺。

可是她是人类。玛利多诺多尔没有杀过灵，但他杀过人类。那不是很正常吗？在大陆上游历，遇见了讨厌的人，被挑衅了，随手打个架。龙与人类有那么大的力量差距，他那样地目空一切，杜维因是暴的红龙，从不错过任何一个煽风火的时机。踏上坎塔大陆一年来，那些被他们扔到沟里被野兽吞的尸数都数不清楚有多少。玛利多诺多尔持地说：“莉莉不会的。”

玛利多诺多尔没有说过，但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他保持沉默。

这也是悖论，人类是善变的，而龙认定一件事情就不会再改变。银龙玛利多诺多尔将贝莉儿当伴侣，终其他的一生，余下漫长的几千几万年生命，他不会再改变了。杜维因啧了一声。

“如果她值得信任，你又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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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人类，杜维因永远不会相信她。玛利多诺多尔皱着眉：“杜罗罗，你对莉莉太苛刻了。莉莉听过法师塔的事情，她答应过会陪我来找你。”

“只是找我而已吧，怎么对付法师塔你和她说过吗？你说了你要杀他们？”

玛利多诺多尔沉默了很久：“杜维因，莉莉什么也不知，你不能因为这事情就直接判断她不值得相信。”

他能认可她值得接近，有些想法，有些长，但他仍然憎恶她，不相信她，这不是由于贝莉儿本的品行而是因为玛利多诺多尔，哪怕她面对银龙的复仇只有一犹豫，杜维因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杀了。

玛利多诺多尔持续着沉默，他明白杜维因说的是对的。这样的人他曾经也见过，最典型的就是灵。清泉绿林中的灵有不少都非常讨厌龙，虽然有一些会和他朋友，他们中更多的人会攻击龙。傲慢、嗜血、喜怒无常，一言不合就打架，还有暴发一样的品味。贝莉儿在很多方面都很像灵，温和，善良，乐观而开朗，嫉恶如仇。

“她是人类。”杜维因固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