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穆一里殿便见碧朱跪在门台阶上，面颊已经红地看不原本的容貌。她呼一，步不由得快了，却被莲玥不着痕迹地拉住了手，“娘娘，冷静。”

“右相虽有向保皇派靠拢的趋势，实则仍是自成一派。左相与他政见相悖，二人常常针锋相对。淑妃此次抓住阿碧的把柄，恐怕不会轻易放过。”

白穆的眉微蹙，洛秋颜显然是有备而来，恐怕等碧朱这个机会等了许久了。

白穆扫她一，“嗯。”

白穆神一沉，：“玥姑姑你扶着她，我们去趟芙蓉。”

妃和裴昭仪的天下，朱雀的人都是能少去便少去，省得被人抓错找麻烦。

“阿碧姑娘被带到芙蓉去了，娘娘若再不去，恐怕……恐怕……”绿翠还未说完便嘤嘤哭了起来。

白穆平整呼，不再看碧朱，而是盯着正一步步走来的洛秋颜。

“许久不见，淑妃倒是和从前一样，心地善良得很哪。”白穆撇

这一白穆倒是想到了，边向前赶路边回问：“绿翠可缓过劲来了？不妨与本说说到底发生何事。”

绿翠连忙小跑两步上前，哽咽：“婢与阿碧姑娘去御膳房，本是想拿些新鲜材明日用，回来的路上正巧碰上芙蓉的两个小女在嚼，说……说淑妃娘娘如何使计勾……勾引皇上。婢与阿碧姑娘好奇，便躲在墙角偷听，哪知被芙蓉的星竹抓个正着。婢与阿碧姑娘什么都没说，星竹偏说那两个小女的话是阿碧姑娘教唆的，掌了婢两个耳光就带着阿碧姑娘去芙蓉，说要淑妃娘娘亲自重罚。”

白穆微微。裴雪清貌是不错，可惜空有其表，换其他任何一个稍稍通透的女，都不敢独占着圣，连自己的靠山都忘了，还要与之翻脸。而洛秋颜公然争，不知是不是真被裴雪清气坏了，否则她自恃清，应该不屑爬上别人床榻来争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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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今日的烛光格外亮，原来是贤妃娘娘大驾光临，真是让芙蓉蓬荜生辉。”洛秋颜由星竹扶着，笑容端庄，底的挑衅尽数藏在潋滟的波光下，“正好朱雀的碧朱在此待审，贤妃也可帮帮我。”

“玥姑姑，不如你去看看她二人什么去了？”

“娘娘久在中，恐怕不知淑妃与裴昭仪已经翻脸。”莲玥沉着地一一来，“裴昭仪得，皇上久不去芙蓉，淑妃怕是心有不甘，二人争执渐多。一月前皇上去裴昭仪的探幽殿，临幸的居然是淑妃，那之后皇上好似才记起芙蓉，重新踏足。想来裴昭仪那，必定恨足淑妃。”

白穆的话刚刚落音，殿外就传来小小声，白穆忙与莲玥去，便见绿翠慌慌忙忙地冲过来，连行礼都忘了，“噗通”跪在她面前哭：“娘娘，娘娘快去救阿碧姑娘吧！”

三人到达芙蓉的时候，灯火大亮。芙蓉的人比起朱雀，多了四五倍都不止，错落有致地左右而立，通报过后依次向白穆行礼。

天略暗，白穆定睛看去，才见绿翠面上通红的两个掌印，急：“阿碧怎么了？发生何事？”

莲玥蹙着眉扫了一绿翠，扶她起来，随白穆后。见绿翠止住哭泣了，便由她一人在后，微微上前一步跟上白穆的步伐，低声：“有几件事提醒娘娘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