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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瑞锦问：“你怎么知是她撺掇的方勇之妻？”

贾敘笑问：“你觉得她是怎么找去九寨沟的？”

丁忘机喝到：“不得信胡言！”

贾琮又看了看丁氏，叹：“其实我舍不得杀她，还因为她琴技超。这么好的专业琴师杀了太可惜。她若一心钻研琴技多好，保不齐能成一代宗师。”

贾琮嗤笑：“丁先生见过晚生这么正大光明的凶犯、并两位师父这般畏畏缩缩的受害人么？”

丁忘机怒：“裘大人！贾琮才是凶犯！”

“还不是看丁忘机对王爷有用的份上。”贾琮一脚将其从剑上踢开，随手在尸上蹭去剑上的血，抬冲着服侍丁氏的两个姑龇牙一笑；那二人吓得尖叫跑了去。

贾琮：“裘大人问伺候她的那两个姑便知了。她二人皆听见了。”

裘良愈发信贾琮了，命取拶指来。两个姑吓着了，登时喊：“与贫尼无！皆是师父一人所为，贫尼全然不知！”

贾琮耸肩：“也是，传播负能量的宗师还不如不要。”抬一瞧，护卫丁氏的人正在往屋里冲。乃笑眯眯，“烦劳哪位帮个忙，请裘良大人来一趟。”见他们个个睁圆了了家伙，摊开两手，“我也算是半个官家的人。”又指着丁氏，“不要动现场，等裘大人来要查验的。”

裘良立命将两个姑带上来。二姑互视了半日，皆不肯说。贾琮无事人一般坐在竹椅上还在喝茶，裘良又喜他，无端的便信了他七分。乃向姑喝：“可是要大刑伺候！”

贾敘：“倘若有足够的探，着跟踪是最安全最不易使人察觉的法。咱们一路走的山路，山野之人难免不甚留神。”

“我早疑心有人撺掇那女人了。”贾琮，“她连行刺裘良会挨打都不知，被丈夫休妻为妾只当是换了个名，显见是个单蠢且惯于被动的人，行刺蜀国要员这主意她想不来。若有人哄她，一哄一个准。”乃看了看地下的丁氏。“她们母与方勇有往来。再者，丁忘机这份没法得蜀王重用；一来，连辅佐蜀王哪个儿的路都堵死了。蜀王是个将军王爷，手边文臣少些。裘良、丁忘机皆是智力上尖的，同级别人才不容易找到。裘良没了，丁忘机方能再一步。”

“不知。”贾琮，“可能是那群山贼的大领想的法。”

贾琮一言不合了丁氏个透心凉，丁氏惊愕，指着他“你……你……”了两声。贾琮歪着脑袋：“解释一下。我早先没杀你是因为我误以为你是那心气运势薄的人，慢慢让憋屈熬死才是更有趣的报应。前些日才知，丁姑娘竟然还是一个危险的人。既这么着，就留不得了。”

他满的官腔，护卫们不敢上前，当真使了快去给丁忘机与裘良送信了。一时丁忘机先到，抚尸痛哭。过会裘良也来了，忙问：“怎么回事？”

贾敘：“她早已成了一代宗师，只是弹来的曲皆不悦耳，还不如不要弹。”

吕三姑在旁：“我说你怎么忍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