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大，还没明白自己的份啊！接受现实是不太容易，也不至于这么难吧！”贾琮了嘴角，“能当甜不错了好么？别的女孩可都是当猪卖的。”

贾琮瞥了她一：“郡主该不会暗暗有抱怨白家没好生教导儿孙、让他们敬你如真郡主吧。”

贾琮耸耸肩：“白纶，野心是有的，本事不知。若空有野心没有本事，义不可嫁。他今借你梯在白家了脸，本以为可得重用，却因本领不济白白牺牲了自己的婚事——牺牲这个两个字小弟没用错——来日必抱怨你颜面太薄，决计不会恨自己本事太差。”

郡主又不吱声了。许久才叹了一声：“从前我只当自己命好，不想仍是个命苦的……”说着倒是哽咽了。

郡主忙说：“焉有此念！”

她指着立在一旁一动不动的那个女：“你这位女护卫功夫极好，可否送我？”

郡主噎着了。

“没有，但早晚会答应。”贾琮，“如今白令仪既死，于白家而言最怕的就是两房不合。送个甜给大房也好。”

“没有就好。”贾琮懒洋洋的，“白家真的对你很好了！人家并不欠你的，要欠也是欠你祖父的。把你养到这么大也足够对得起你祖父了。”

时值秋日，岭南气候又，贾琮便有几分不痛快了，：“您也算命苦？您那些白白丢了命的妹呢？”又一指小塌上被他们拿掺了药的茶迷昏的丫鬟，“这位丫鬟呢？”

贾琮接着说：“倘若有本事，还得明白他有没有良心。他借你当梯上去，谁知来日会不会蹬掉你？这两样都得义自己去查看，或是到了蛮请他们的人帮着查看。”

郡主浑一动。

直言便是。”

郡主忽然说：“兄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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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琮懵了片刻，张大了嘴好悬没掉了下，半晌才拉了拉耳朵：“你

郡主哼：“我倒是成了甜。”

郡主恼：“岂能拿我比下人！”

郡主叹：“事到如今，我想不嫁白家只怕也不能了。”

贾琮站起来拱手：“我的话说完了，义自己想吧。”转就往外走。

“白将军已答应了让他送我去么？”

贾琮嗤：“好大的脸面！又要靠着人家保命还看不起人家。义为郡主若连这么小事也要受她们挟持，小弟上回就说错了。你与别的女也没什么不同，也是猪。”

郡主迟疑：“只是……我那两个京中带来的姑姑不许我与蛮人往来。”

贾琮托着腮帮：“小弟给你个招：你在蛮多呆些日。原本想呆两个月就呆半年，看那个白纶是个什么意思；或是话去，想在蛮一辈。咦，其实多留两年也好，可以教导那里的孩童读书写字。人么，与东西是一样的。但凡有人需要，就有用。”

郡主皱眉：“我也不知他有没有本事。”

贾琮哼：“当日上台的若不是老三而是其余几位，郡主这会只怕在掖廷苦力呢，一辈别想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