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的大旗上写了‘程’字！”报信的说，“实在太快，一路跟飞似的！”

那人急：“城南门外来了一队骑兵，个个上背着西洋火.枪，守城的关门不及、眨便让他们倒一片，这会已杀城来了！”

章师爷再劝，他只不听。章师爷急了，喝令下的人：“给老爷换衣裳！”几个亲卫皆知章师爷所言极是，顾不得黄文纲挣扎不肯，生生扒了他的衣裳下来，又将章师爷的与他换上。二人才刚换完，外一阵大，有人惨叫若濒死。众亲卫急忙护着黄文纲与章师爷往后门赶去。才打开后门一瞧——外齐刷刷列着一行骑兵，数十支西洋火.枪已对准了他们。黄文纲脚下一，险些跌倒。

黄文纲这会竟镇定了，摆手：“不必。我黄某人堂堂朝廷命官，些许骨气还是有的。”

福建总兵衙门离巡抚衙门并不远，程驰带着黄文纲才刚走到路，迎面撞上郑儿领着兵赶过来，黄文纲远远的便喊“郑大人救我！”不待郑儿说话，程驰捧起火.枪“砰”的一扣，正中郑

程驰面无波：“末将只奉命行事。黄大人，多说无益，跟末将走吧。”乃扭向章师爷抱拳，“麻烦这位幕僚先生告诉郑总兵一声。”遂打了个手势，他下的人上前涌了黄文纲便走。

黄文纲怒：“冒冒失失的成何统！”

年轻人：“末将程驰，乃台湾府特营镇抚。”这官职是贾琮随编的。“奉命请黄大人到台湾府游玩一趟。”

黄文纲苦笑：“小伙好力。不错，我才是黄文纲。却不知本官与你何冤何仇，你破我城池、杀我士卒？”

不多时，敌军从前杀后院，领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章师爷一瞧，不禁暗赞：此人天饱满、地阁方圆，是极难得的福相。那年轻人脊背笔直走到黄文纲跟前抱拳：“黄大人！”

那年轻人：“一个朝廷从二品大员之气度，并非是幕僚能假扮得来的。”

话音未落，耳听脚步声响，旋即有人跑来喊：“老爷！敌兵已拐过街、就要杀过来了！”

黄文纲怔了。反是章师爷问：“哪里来的兵？”

黄文纲喊：“快去报给郑大人！”

程驰莫名：“教习都是捕快那一系的，与我们什么相？”转走了。

章师爷咳嗽一声：“老夫方是黄文纲。”

忽听“砰”“哎呦”两声，却见黄文纲有个亲卫捂住了胳膊，胳膊上立时有血渗来。程驰：“玩西洋火.枪，比的就是谁手快。你不及我。”又看了看他，“胆量可嘉，黄大人来日回府，可好生赏他一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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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师爷嘶喊：“亲卫！亲卫！”一向黄文纲，“老爷，事不迟疑，老爷快些与小人换衣裳，只说您是师爷、小人是黄巡抚。”

黄文纲冷笑：“原来是贾琏的人。你一个小小的从五品镇抚，以兵卒围困我福建巡抚衙门，你可知罪么？”

章师爷忽然在后问：“敢问你们承天府有位姓杨的教习，今日可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