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人都面犹豫之，倒是柳骞笑：“原本说好了晚生请客；既这么着，晚生就省些银两。只是桌太小坐不下。”刘戍赶忙顺杆爬，让店小二换个大桌。那三位见状也不便推脱，说“恭敬不如从命”。

朱桐：“今以千人为例……”遂从从容容说开去。只是他说的词儿刘戍多半听不懂，却显见是个内政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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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旁不言语的朱桐皱眉：“你们府中的运营机制必然不妥。哪有离了某个人就不成事的？”

一时酒菜上席，刘戍赞：“好酒。”

周冀：“氏心气儿，瞧不上赵涂的。她勾搭赵涂不过是因着他年轻罢了。若是少将军糊涂些，她只怕最盼着勾搭少将军。”说得刘戍脸一红。“来日赵涂投了新主，她少不得又得勾搭旁人；偏赵涂还一片痴情，想不闹都难。如此祸害杀了多可惜，买一送一就让别人得了去，岂不好？”

阿黑：“菜倒是也不错。”

刘戍抱拳：“愿闻其详！”

周冀：“为将者心在沙场，刘将军不如还是去东瀛打仗去，让他上外族人上把这怒火撒了吧。那两位听闻都是狡猾如狐之人，若能抓到早抓到了。”

刘戍正不得他们顺着这话说呢，忙问：“何谓运营机制？”

刘戍思忖：“倒也是。”乃叹，“下我们府里有些。实不相瞒，赵涂有过目不忘之能。他一个人少说抵得了三个。如今没了他，就如没了主心骨似的。”

儒生姓朱，单名一个桐字，长安人氏，来游学的；玄衣少年因是绿林中人，不肯通名姓，只说叫阿黑；那俗不可耐的小胖名叫周冀，金陵人氏，家中是古董生意的，来鲁国瞧瞧可有好的古董没有。刘戍再没光也看得来，这一桌人连同周小胖皆非等闲之辈，自然不肯走，便说：“这些日家父心中郁郁，我饭都不敢回家吃了。既然遇上便是缘分，我与诸位年岁相仿，就个东，请各位小酌一回，如何？”

偏这会外又闹哄哄的，有兵士在搜人，周冀便：“刘将军实在犯不着抓那两个人的。”刘戍问何故，他，“俗话说，男有德便是才。那个赵涂连主公的女人都偷，显见是个没德的。偏他还有才。这等人到了别，必然也会引得新主公才如渴。他既无德，早晚祸害新主公。给别家送去一个祸害岂不比杀了他更好些？”

阿黑接着说：“那个氏，得刘将军这般还要跟人私通，且她还特特挑了刘将军要的幕僚。与赵涂一样，也是个祸害。”

柳骞：“晚生便是瞧中了他们家的酒，实在难得。”

周冀：“横竖旁人给钱的酒菜我都。”众人笑起来。

刘戍笑：“委实如此。只是这会我若劝我老，他也听不去。”

朱桐：“就是事的规矩。战场上一应军需，不论刀枪粮草火，何时供给多少、谁去算谁去买谁去运，一步步的都有规矩。”

柳骞与阿黑都在旁认真听着，唯有周冀懒洋洋托着腮帮，半日嘀咕一句：“不明觉厉。”

刘戍拍掌：“周公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