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升又说：“前些日我新去了一趟平安州商业区，红骨记的郭掌柜说，他们新得了稳妥的货源，价钱比从前的便宜。”

司徒磐奇：“怎么西洋国主竟许下的人售卖火？”

冯紫英瞧了瞧，：“这女所写委实有些理，只是胃过大了些。丽怎么就是他们的了？他当辽王是死的么？”

司徒磐下的人设法拿到了氏的文章，誊录了一份送京中。司徒磐见了亦赞：“一个乡下哑女竟有此见识！惜乎让刘侗得起了去。”

“怕是罗先生想多了。”司徒磐，“既有金银矿，不可让他们两家白得了去。既是去抢，谁抢到是谁的。”下一众幕僚将领齐声应“是”，唯有罗先生眉间沉了沉。

冯紫英笑：“区区女哪里能想到这么许多，不过凑巧罢了。又不是将门养来的。”

下一个姓罗的幕僚：“我瞧此女许是另有顾忌。若辽王也有意丽，则鲁王攻丽便是与辽王争。陈王终究比辽王好对付些。她若明着说，必然会惹刘侗不痛快。先攻下东瀛，得了钱财练了兵，再对付辽王便容易许多。”

没过几日，鲁国有消息传来，刘侗正厉兵秣，竟然也是去东瀛的！原来刘侗近日迷上了一个姓的哑女。此女本是他下一位事的族妹，因在乡中遭了难投奔堂兄。她兄长惊觉妹若天仙，忙请人教习她乐舞等技，献予刘侗。刘侗一见若珍宝，日夜信。不想此女还会写字，并聪慧绝。刘侗时常对人叹：“可惜了，氏不会说话。”遂将那些外的事说与她，氏则以笔代替刘侗主意。兵东瀛本是刘侗心腹幕僚赵涂之策，刘侗颇为犹豫，遂到里告诉了氏。氏连写了三个“好”字！见刘侗不为所动，又洋洋洒洒写了数百字的文章，谏刘侗兵发东瀛。刘侗看罢那文章，大赞氏“女中诸葛也！”遂下令整兵。

那文中之意颇有些界。鲁国极小、又拥立了鲁王。纵兵握在刘将军手中，依然名不正言不顺。且鲁国四周国林立，难以占夺别家领土，还得防着别人打过来。东瀛孤悬海上且地方不小，听闻银矿极多。不若先仿照西洋人在洲所为屠戮其族，再从鲁国移些人过去，占其地以自立。今陈王在彼，大略也有此心。若陈王兵盛，分其地可也。而丽国就在鲁国与东瀛之间。倘若先攻丽，则将东瀛拱手让予陈王。若先得东瀛，丽则尽在将军中矣。

另一，钟珩向溶请辞。这个儿溶哪里肯放他走？才刚得知有人从海外打劫回来发了大财，将才正要呢。乃寻尽了各法留他，当真将贾琮当日随说的那些都说了一遭，只除去没提要把女儿嫁给他。只是钟珩去意已决，溶说什么皆不事，烦心的很。他因想起贾琮脑比旁人古怪些，保不齐能另

司徒磐也笑：“商贾之中亦有能人。”遂命人再去采买些火，又让工也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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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升笑：“自然不许。只是他们有些国家彼此打了上百年的仗，早成世仇。红骨记那位嗨老板是个长袖善舞的，跟每个西洋国主都说我买你的火去打对家，他们便卖了。”屋内立时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