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这个好办，我去哄她。”贾环陈瑞锦同时笑了来，钟威想起当时他替司徒磐来劝降自己，伸手了他，也笑了。

钟威想了想：“倒是个法。只不知妙玉师父自己肯不肯。”

贾琮：“这不是杀生，是救人。鄂王荒残暴，他早死一日，便有许多无辜生灵得以活命。你瞧鄂州自打到了他手上，寻常百姓的日渐贫苦，便是因为他增收了许多苛捐杂税之故。他收这些税不是为了旁的，乃是为了替鄂王府多请几个绿林手、防着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人家寻他报仇。佛祖慈悲，不度无缘之人。有时候，以杀止杀是迫不得已。不止，则杀得更多。还请陆茶娘相助。”

茶楼后有小净室是专给妙玉烹茶的。自然，她也不是谁的茶都，每日只替雅室烹茶一巡。因从不面，钟威为免闲话，特说这位茶艺师傅是个老汉。后来施黎来信给他了个主意，让他放谣言去，只说那老汉本是京城一大茶楼的茶艺师傅，那年京中大、茶楼失火，他毁了脸。钟威依言而行，果然旁人皆信了，便没什么人来刺探。他们茶楼守得又严密，日倒还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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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贾琮吃饱喝足，溜到妙玉的小净室敲门去，妙玉正坐在蒲团上阅经。贾琮上前作了个揖。妙玉站起来合十念了声佛。

他把话说得如此**，显见是没的商量了。妙玉念了一声佛：“家人不造杀生。”

贾琮想了想，：“你们钟家还是先把仇报了吧，不然你们爷俩什么都别想安心。从京城来鄂州的这几位都是手中的手，钟珩本事也不差。如此都没法鄂王府行刺，只能把他诳来了。你们没拿妙玉去诱他吗？”

妙玉：“鄂王死了，他儿便会除去那些苛捐杂税么？”

贾琮：“未必。但只要他在，那些税便越来越多。他儿并没有如此多的仇人，未必肯大价钱请绿林人在府里呆着，就有减税的可能。若世依然收税，大约会拿原先他老雇绿林人的钱来喝茶买东西，

贾琮遂盘坐在她对面，细瞧了她会，正：“我是来求师父一件事的。”妙玉不言，示意他只说。贾琮：“烦劳师父换掉这淄衣一段日。”

妙玉抬起眉来：“何故？”

贾琮：“他不死，你也没的安生。我们家救你不止一回，算是你还我人情。”

庐州。钟威终究是将门弟，打心里不大瞧得上绿林，钟珩山匪这事儿他一直觉得“我侄儿好惨”；故此他是赞成侄儿去庐州的，当日便派人去寻钟珩了，过几日便能过来。

贾琮：“假扮成姓陆的茶娘，只说是这茶艺师傅的弟，无锡人氏。无锡陆家本是你母亲的母家。鄂王手下有人认得你，早晚能将他引来。”

贾琮：“谁说她是京中的妙玉师父了？妙玉是姑，她又不是！她是这悦志茶楼的茶娘啊！不过凑巧长得和妙玉极像罢了。任堂惠不是长得极像杨六郎么？”

“你想以我为饵。”

钟威：“那事乍看可行，稍稍一想便不成了。当年妙玉师父被他抓走过，怎么可能来鄂州？他必然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