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准的。说不是她的你信么？如今要的是五叔想报复。”

贾环踢了他一脚：“说人话！”

麝月垂万福。

宝玉忽然凄声说：“既保全不了，祖父当日就不该纳小生庶。”史湘云脸晴不定。

许久，宝玉低低的说：“如此说来，竟是老祖宗的之过了？”

一气说完，他便坐在旁转着珠瞧。宝玉面上似悲似叹，湘云垂恨不能钻地去，贾环翻了好几个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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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环便跑去开门，笑：“来得快。”

“宝玉哥哥说祖父既保全不了就不该纳小。”

忽听外麝月大声喊：“琮三爷来了！三爷好！”

贾琮：“老祖宗错了大。自作多情在先，迁怒旁人在后。早年她还在闺中时那些个哄她说保不齐祖父会一心待她的丫婆或是闲书评话也有错，勾起了她本不该有的心思。至于祖父，我瞧着半分错没有。男儿中有朝堂、有战场、有家族，开枝散叶天经地义，哪有闲工夫去顾念老婆的心思。情之一，不过是

贾琮笑眯眯向麝月：“麝月极好。”

贾琮：“不奇怪，祖父以为谎言说了一万次之后会变成真理，可惜事实并非如此，说十万次它还是谎言。”

贾琮大刺吧啦在宝玉跟前坐下，看着他肃然：“男人与女人是全然不同的。与家事上，男人想要妻妾多多孙。这是雄动的本能，多多的占有偶多多的繁衍后代，将自己的基因传下去。虽说人比旁的动级些，这一节却是骨里的，再化十亿年也改变不了。女人重情，想要的却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老祖宗初嫁咱们家的时候，哪怕她娘家有人给她念叨了十万次百万次贤良淑德，她心底仍是盼着祖父一心独敬她她一个。他们成亲早些年祖父想必也委实敬她。可惜，祖父从没有过‘弱三千独取一瓢’之念，天下没有几个男是这样的，祖父便是那众多想‘有几瓢取几瓢’的男之一。偏老祖宗误会了。在祖父早年敬她的时候，她误以为祖父独取一瓢。那会纵有十万个人在她耳边说十亿遍，纵然她里说她贤良大度，心里仍是狂喜庆幸自己何其好命！可没过几年她就发现，此事从到尾都是一场误会！祖父从来不曾独她一人过，也从不曾打算独她一人。当年有多狂喜、那会就有多怨恨。她怨祖父欺哄了她的一颗真心去、又不还她一颗真心。其实祖父从没欺哄过她，不过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罢了。然而她终究对祖父有情，故此她不会先恨祖父，而是先恨了诸位老姨。她觉得不是祖父移情，而是那些老姨皆是狐狸、勾引祖父、哄得祖父移情。故此她便一心对付老姨们，一如二太太一心对付诸位姨娘一般。而庶便是祖父移情的人证、是仇敌的心尖，不死不足以平愤。老祖宗所为，纵不是天经地义，也是自然而然。而祖父，一心以为老祖宗是女，凡女皆贤淑大度，不可能嫉妒他的姨娘对付他的庶，自然不会去防的。他既不防，老祖宗以正妻之死几个庶还不容易！”

贾琮来问：“你们说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