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皱眉：“若有一日他想恢复份呢？”

那就是档案资料了，委实不怨老舍不得。贾琮思忖片刻：“如有闲人闲工夫的话，最要的那些可以用隐语誊抄一回么？”

另谋路。寻司徒磐报仇极难，一旦被擒，恐怕会供同伙来；散伙也是一样，恐怕有人将旁人供去。故此他们聚拢着这些人，在他们内打着荣国府必为忠良的旗号，转手来拖贾琮下。

贾琮皱眉：“旁的还罢了，一心想报仇的多么？”

穆老：“不多。刘登喜虽极有本事，也救了些人，只是平素行为狠厉，对旁人算不得好。”

贾琮：“不过是些关联之，何故舍不得？”

贾琮：“只怕他的情都给慧妃她娘了。旁人都好办，这些一心想报仇的务必设法开导或哄骗了去。”

穆老：“倒是不曾。”

贾琮摆手：“西洋人想来的，我不过是师夷之长技罢了。”乃忽然想起一事，“对了，老爷、五叔，能帮我查件事么？”

贾琮眉一动，心有所思只不察，接着说：“余下的人好办些。一件，最要的证据悉数毁了，不能留任何能证明你们与刘登喜有关的品。什么信件啊、账册啊、密令啊、令牌、刘登喜随带过的有特殊用的东西啊，一件别留，要、要！千万不要舍不得。不要抱着侥幸之思，以为藏在什么地方极为稳妥，没有人会查到。真的要查就不会查不到。”他见穆老等人眉中皆有几分踌躇，便说，“不斩断过去，就没有未来。隐患留不得。实不相瞒，七皇之母在隐秘之藏了块帕，上写明了他的份，轻而易举被我搜了来。”

贾琮：“我直接烧了个净！谁想说我家全儿是七皇拿证据来啊。”

贾琮：“看，他们都能知。我将那帕毁了，至少可以有死不承认这一招。当断之时，决计不可想着留退路。你们手里这东西必然不少，快些悉数毁尽了，半样也留不得。老爷，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穆老叹：“那是先义忠亲王余之计……此事一言难尽，日后再说吧。”

穆老与贾敘互视了一，贾敘：“此事我来置。”

贾琮：“到那一日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家养全儿之事得极周密，偏还是让人察觉了，五城兵司的赵承来过一回。幸而他不大敢惹荣国府，让我们哥俩哄过去了。”

“许多事除了他没人知。例如早年他与司徒磐一起的事儿。”

穆老问：“什么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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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琮：“将每个字都往上往前移动三十七个字。”

穆老仍旧犹豫。

穆老叹：“机密消息极多，是我等多年收集的，一气儿毁掉颇为可惜。”

“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那是他的东西么？”

穆老与贾敘互视了一，好一会才惊：“从何想来！”

穆老大惊：“旁人知么？”

贾琮：“那些文案皆是刘登喜亲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