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

“小睿，你过来。扶着我走走，嗯，把你那针灸的玩意儿都带上……”

庄睿还真想让老爷过去，外公瞅着就要94了，照民间的说法，83和94岁，这可都是一坎，过去了这坎，就能长命百岁，否则的话，很可能就到限了。

两针过后，老爷虽然不至于白发变黑，但是脸明显要比刚才神了许多。

“别搞小动作，听外公的问题……”

庄睿看到外公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不禁有些莫名其妙，老人突然一绷脸，还真是有杀气在里面，仿佛变成了那个在半个多世纪以前，战场上威风八面、挥斥方遒的上将军。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老爷指着院外面小路上的一个石桌椅，说：“去那边坐坐吧……”

老人摇了摇，像他们这一代人，前半生是在战场上厮杀，几乎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后半生虽然也享福了，但是这些老人，时时都不会忘记共和国创建时的艰难，很少向国家提什么要求来。

“外公，什么事？我针灸的手艺还不错吧？”

虽然经常和金羽对视，不过庄睿觉到老人的睛，似乎能看穿自己一般，心里莫名有些张，不由从袋里掏一包烟来。

庄睿起针后，一帮医生顿时把老爷给围住了，七八的打听起来。

庄睿上前挽住了外公的胳膊，扶着老人慢慢走到院里，他的针灸包是放在一个背包里的，虽然不明白老爷的用意，庄睿还是将包背在了上。

看到首长要坐下，远远跟着的那个特护，连忙跑了过来，把手里拿着的一个垫，放在了石椅上，老人摆了摆手，说：“小刘，不用跟着我，站远一……”

老爷换了个手，重新给他扎了一针，同样又用灵气给他梳理了一番。

“不去了，老胳膊老的，快走不动了，而且去一次就兴师动众的，不给组织添麻烦了……”

“外公，我一向都很老实……”

老人那双原本略带浑浊的睛，此刻变得异常的锐利，的盯着庄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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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睿，外公问你句话，要老老实实的回答……”

吃过中饭后，老老太太照习惯，是要去午睡的，不过老爷放下碗，就给庄睿打了个招呼，挥手让特护人员走开，示意庄睿扶着自己。

老爷没有回答庄睿的话，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将手指向了院外面，这几个月他的不是很好，难得今儿神利，就想去转转。

虽然老人的气很缓和，但是自有一不容违逆的威严在里面，那个刘护士是受过保密培训的，知什么话能听，什么话不能听，所以在老爷说完之后，上远远的走开了。

“首长，您没事吧？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觉？”

庄睿笑了笑，跑去拉住了正逗重孙的外婆，缠着给她也扎了一针，这才将工收了起来，中午是欧婉和保姆一起的饭，一家四代人，吃的是其乐。

“外公，要不，去我那里住上几个月吧？”

“去，到外面走走，临到老了，整天闷在这院里，像是只鸟儿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