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凯姆特的皇帝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笑了起来，“你觉得还有比一个糟老当着全城的面宣称他是我亲爸更糟糕的事吗？”

“别光说我了，留下自己断后让别人

奥古斯都的状态实在太异常了，不仅实力大幅度下，神状态也有了极大的转变，明显是被人坑的不轻，他联想到某个老狐狸之前一系列动作和对自己的保证，罪魁祸首已经呼之了。

黑发青年摇了摇，“不，阿列克谢毁掉了锡安会的天选者，他解放了奥古斯都，这大概是他这辈唯一的一件好事。”

瓦丁不知的是，这正是遭受烈情冲击的后遗症，就像是一拉过了，要么直接断掉，要么就彻底失去了弹。奥古斯都在经历了崩溃以后，现在就于没有弹的状态。

谁知那群疯又为小丑准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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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锢了将近二十年的负面情绪涌而，普通人说不定会在瞬间疯掉，而奥古斯都却住了，不仅如此，刚刚才消化掉的新鲜情绪还让他的记忆多了些不一样的味。

或许生灵本就是这么虚伪和仿徨。

“小丑，我啊，以前觉得什么事都没劲儿透了，现在也觉得什么事都没劲儿透了，”他看着刚升起的太，“二者的差别就在于，我突然发现，我其实也会害怕。”

没错，前的奥古斯都没有了之前不可一世的狂妄和挥之不去的神经质，反而浑萦绕着一怠惰的觉，好像怎么也提不起劲来。

瓦丁话到嘴边最终还是转了个弯，“阿列克谢毁了你。”

瓦丁不后悔与阿列克谢联手，他们现在的主动地位可以说是后者一手挣来的，可他也是真心实意的站在这里，在这一瞬间，为奥古斯都、克里斯钦，还有他自己，到悲哀。

“这句话是多余的，”瓦丁皱起了眉，“阿列克谢对你了什么？”

“哦，还有，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真是漂亮的太过火了，你一定不知，发现你是男孩的时候有多少人大失所望。”他窃笑了起来。

半位面所有人都知我是玛丽女王偷情生下的私生，你还能有我惨？

“我还是第一次知，刚加天选计划的时候，我其实怕的不得了，”他像小孩分享刚发现的大秘密一样眨了眨，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奇，又有几分窃喜，“还有第一次执行教官给的任务的时候、他们叫我去挑衅瘟疫医生的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各致死武攻击的时候、喝下百来毒药的时候……现在回想，天选计划破灭前的那十五年，竟然一大半是在恐惧中度过的。”

就在他们对话的空档，奥古斯都上可怖的伤在逐渐愈合，就连破损的衣也开始恢复如初，只是上面的褶皱和他本人上的泥土和草籽就成了这段单方面的暴唯一的见证。

补上了后半句，“你的格是不是有变了？”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来实在是有些兔死狐悲的意思，同样都是锡安会“天选计划”的幸存者，最没有求的克里斯钦被搞成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怪，最的奥古斯都被生生制造了破绽和弱，沦为了现在这副样，而他呢？

瓦丁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奥古斯都，就像奥古斯都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