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恒否了，他轻声说：“中犹虚，不必如此。”他心说，等他日他继位，阿芸为后，再教命妇觐见吧。现在就让阿芸先清闲一些。

纪恒笑笑：“阿芸很好，没有不懂事。”

她虽然注意着力，可纪恒还是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倒一冷气。

谢凌云慌了神：“怎么了？我打痛你了么？教我看看，我方才控制了力的。”

薛氏笑：“嗯。”她拉过女儿，细问女儿在中。

“阿娘，我好好的呢。十几天不见，阿娘想我没有？”谢凌云在母亲面前跟嫁前并无两样，依然撒卖乖。

见太神情认真，薛氏略略放心。阿芸过得好，她也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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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不比其他地方，一举一动都要小心。她还叮嘱女儿，要好好跟太相，莫要使，别恃而骄。她记得太对阿芸很好。但这好，焉知能持续多久？

对她这话，薛氏并不完全相信。避过女儿，薛氏又以慈母的姿态请求太对阿芸多些包容。她对太说，阿芸憨直，不懂事，太知她的，多多担待。

纪恒抱着她：“阿芸，这是第一年，以后年年岁岁，咱们都在一。”

谢凌云心里酸甜柔，低了笑，却不去挣开。

石贵妃提议今年初一再宴请一品命妇。

纪恒耐心听着，心说自己也有计划，只是现下还不好告诉她。

纪恒只“嗯”了一声，说：“若真觉得我好，那还得依我一件事。”

过去的一年对他来说，是不平凡的。他正式娶妻，成为男人。又开始监国，真正掌国家大事。

其实对即将到来的新年，谢凌云有一担忧，她这辈从未跟家人以外的人一起过年。

谢凌云捶了他一拳：“谁说的？你最坏了！”

谢凌云笑：“阿娘放心，我肯定会跟他好好相。”

谢律还好，薛氏一见女儿，就红了眶。她拉着女儿的手，半晌只说一句：“阿芸……”

就称自己乏了，不能陪他们了。

她着急而又自责，把方才的羞窘完全抛到了脑后。

纪恒摇摇，也不说话，趁她心神不宁，伸臂抱住了她：“不用看，抱一会儿就行了。”

他们现下好着呢。

新年是忙碌的，不过谢凌云自己倒还轻松。东里有纪恒信得过的掌事嬷嬷，皇的内务现下还有石贵妃负责，她要的事情并不多。

对纪恒的贴，谢凌云很领情，她连声说：“纪恒，你真好。”

她初识情滋味，一时一刻都不想与纪恒分开。他所说

“什么？”谢凌云好奇。

谢凌云咯咯直笑：“好啊。”

她陪在他侧，他希望以后的每一年，她都能在他边。

除夕夜，他们陪皇帝一起守岁，直到了时才去歇息。

他们如今互通了心意，他觉得她很好。而且，老实说他喜她的憨直。她发觉自己的心思后，就果断告诉了他，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不必试来探去。他们新婚燕尔，很是亲密。

回门一趟，谢凌云心情好了很多。回去路上，她兴奋之情不减，跟纪恒分享自己的新年计划。

纪恒附耳在她耳边轻说一句，引得她面红耳赤。他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不是说我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