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七十多年前的事了。

***

这话引了青蛮的注意，她一时也顾不得别的了，愣了一下就：“变成这样？爷爷你难……”

“你没发现我和你们在塔里见到的那个飞天长得很像吗？”爷爷挑眉一笑，“我就是他……也不对，准确地来说，我是飞天留下的一抹神魄。”

“你怎么这么好呀！”她仰起，底闪闪亮亮的像是有星辰坠落，嘴角更是咧的大大的，藏不住的喜悦与甜。

青蛮：“……”

“没，我见势不好，非常麻溜地跑了。”

“濯音？”青蛮脸微变，“你是不是受伤了？！”

白黎回看她：“因为是你，我心甘情愿。”

而飞天也在这个漫长的守护过程中，一一失去神力，最终化为烟尘消散在了天地间——他本就受重伤，是将死之人，不过是靠着云瑶临去前那神力与大的信念，方才持了那么久。

小神姬乃神君之女，天生神魄，神力无边，是神族覆灭后这世上唯一能破开界封印的人。神君青战忌惮叛徒濯音，恐他得知女儿的下落会对她不利，便在死前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将小神姬的神魄和她与生俱来的神力一同封印在了她的里。

知自己大限已至的飞天想尽法自己两缕神魄，将它们变成了两个凡人。

“……没”，青蛮回神，“爷爷认识濯音？”

“什么？！”这话叫青蛮吃惊极了，“那个黑衣人，他……他也是飞天？！”

“我没……咳咳，没事。”爷爷摆了摆手，待缓过劲儿才，“就是方才和濯音那王八打架的时候费了不少力气，这会儿有累。”

青蛮嘿嘿一笑，回冲他了个鬼脸。

爷爷在一旁哼哼一笑，似不满，又是兴。

第86章飞天（七）

大战之后，神族覆灭，界被封印，受重伤的神将飞天带着刚刚世的小神姬来到了人界。

“白哥哥！”青蛮惊叫。

“好了，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的成何统！赶分开，还想不想听正事儿了？”

爷爷目光微，想说什么，却突然脸一青，低咳嗽起来。

小神姬太过年幼，承受不住那封印大的力量，陷了沉睡中。

“认识，怎么不认识！”爷爷一脸生气，“要不是那王八羔，神界能覆灭？我能变成这样？”

事情的真相并不太复杂。

青蛮顿时就笑不来了，忙转扶住他：“怎么了这是？”

他的睛苍老而睿智，白黎心中微动，郑重地站起了：“我答应。”

“

“想什么呢？”爷爷却瞅了她一，打断了她的思索。

六界合并成了三界，曾经的两界，渐渐变成了人们中的传说，再也寻不到任何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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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睡就睡了一万年。

虽然他神如常，没有什么异样，可青蛮心里却莫名闪过了一丝不安。

那我不。”爷爷翘着胡看向白黎，“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青蛮愣住，半晌大叫一声，扑过去挂在了他上。

说罢飞快地划破指尖，发了一个血誓。

一个是阿蛮的爷爷，一个便是两年前突然现在月净山上，将爷爷带走的黑衣人。

一万年，沧海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