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青蛮吃惊，“所以严湛真的……”

严湛似有意外地顿了一下，终于开了：“你们走吧，我就不走了。”

青蛮眉皱，没有再说什么，只快步往前走去。

严湛显然是记着青蛮白黎的恩情,不愿将他们牵扯到这件事里来，但到底是晚了，他的话音刚落,那本来平静无波的潭便“轰隆”一声掀起了大浪。一大古朴,似乎能够毁天灭地的力量骤然破而，惊得地动山摇,狂风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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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呀，而且他就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弱书生……”

“不要吃我！求求你不要吃我！啊啊啊——”

“我的娘欸这什么鬼！”壮壮吓得浑发炸开，白黎也是飞快地护着青蛮往后退了一步。

白黎拍拍她的脑袋：“先找到人再说吧。”

浮生可重塑，每一次重生，严湛都会得到一自己的尸，他没有理掉那些尸，而是将他们堆积起来，在这个寒风凛冽的夜晚，利用他们行了屠村计划。

严湛果然在那里。

村人们从睡梦中惊醒，惊惧逃窜，拼命挣扎。哭声尖叫声不停起伏，如同尖利的刀在夜里来回切割，刺得人耳发疼。

白黎看了她一：“那天跟着严湛回家的时候，你说你看见他底似乎有红光闪过。”

“我什么都没发现，”白黎顿了一下说，“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严湛没有反应，青蛮着急，从乾坤袋里摸一细长的鞭朝严湛甩去，“快抓住！”

***

青蛮急急追问：“什么事情？”

这些尸没有自我意识，也没有生命，要想让他们彻底停手，必须要找到躲在背后控他们的严湛。

“先救人吧。”白黎拍拍她的肩。

“我们去找严湛，你在这儿等着！”青蛮边跑边回答。

数百严湛的尸在村里横行，破屋而，肆意杀戮。

从来安静hépíng的云村，这一刻恍若人间地狱。

小姑娘气稳定了下情绪，这便丢下一句“这里给你们了”，然后拉着白黎跑了。

青蛮心一，几乎是上就：“走，回去看看！”

小姑娘吃惊极了，然而不等她反应过来，不远又现了两个同样的“严湛”。他们一个正抱着一个老人的胳膊在啃，一个正用尖利的手指撕扯一位中年妇人的肚腹。

如的月光下，血成河，满地碎。

“阿父！呜呜呜快来人救救我阿父！”

她和白黎修为加起来实在不算低了，本以为里的人那么久都没动静，就是没事了，没想这才不过一天，他竟就直接破开封印来了。

糊不清的嘶吼声从那不人不鬼的家伙中传，青蛮回神，一刀将他拍在地，这才稍稍松了气：“这谁啊？”

岩开始崩塌,碎石而落,青蛮猛然回神,转冲严湛大喊：“别愣着了，快走啊！”

青蛮也是震惊：“难村人们已经……不对，刚死的人上不会现这味，那是怎么回事？”

“阿湛，我是你二堂叔啊，你……救命！啊！救命！”

尖利的指甲贴着她的手臂过，冰冷中带着可怕的戾气。看着这明明应该倒在地的家伙，青蛮眸微缩，飞快地提起莲小灯往他脸上一照。

天渐黑，月上枝，冷冽的夜风得青蛮手里的莲小灯左右摇晃，带起他们后的影也跟着晃不停。

她下意识走上前，却被白黎猛地拉住胳膊拽了回来：“小心！”

整个云村静悄悄的，没有一声音，虽说平常这个时候大家也都慢慢歇下了，但也不可能安静成这样。小姑娘心中微凛，握了手里的大kǎndāo：“白哥哥，你有没有闻到一奇怪的味？”

“潭下的结界，准确地来说是封印被破开了,”白黎眉微沉,揽住青蛮的腰就带着她往外冲去，“先去再说。”

两人先是去了村严湛的家里，没发现人。

青蛮有些吃惊，但也没太过意外。早在潭底下闻到堕神的气息时，她就已经有所猜测了,只是那时严小芦情况危急,他们不得不先救人,所以不得不先割裂那封印的一角,再以自己的修为给它补上。

“这，这是——！”

青蛮脸一下就变了：“你发现什么了？！”

刚说完便看见一泛着黑气的半透明屏障立在村，小姑娘脸一沉，“结界。”

***

这……

陈净：“……”

青蛮，两人飞快地下了，往之前那个岩里跑去。

越靠近村那腐烂的死人味就越重，壮壮捂着鼻大叫：“好的死气，这里是有多少尸啊！”

第59章艳事（十五）

“应该是在下。”

“是严湛以前的。”看着那几个脸上多少都已经腐烂，上只有死气没有生气的“严湛”，白黎脸也跟着沉了下来，“他这是以气滋养着这些尸，控着他们报仇来了。”

“嗯，”月光下，白黎的脸也有些冷然，“是死气，还有气。”

“你疯了？！”青蛮瞪大睛，“严小芦回转世去了，你要是活着，以后没准儿还有机会再见到她，可你现在要是不走，下场就是魂飞魄散

严湛微微偏，平静的脸上一双俊目正微微泛着红光。他没有惊讶，没有问你们为什么会回来，只轻抚着严小芦的颅骨，声音淡淡地说：“这里快塌了，你们快走吧。”

“倘若他也成了呢？”

青蛮刚说完，村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回一看，原来是陈净带着国师府的弟们来了。

“严，严湛？！”

看着那个抱着严小芦的尸骨静坐在潭边，满黑发一夜雪白的男人，青蛮先是一惊，接着便忍不住大怒：“你！你知不知你这么是会怒天的！”

“他知不知自己这是造大孽了啊！”万万没想到严湛会这么决绝可怕的事情，青蛮又急又气。

那时江蕙娘还没有死，村里也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所以青蛮只当自己是看差了，可如今有了严鸣的例在前……

“我……气死我了！”

“孩！我的孩！你要吃，你要吃就吃我吧！”

“喂喂你们去哪儿啊！”因救人被困住的壮壮见此大叫。

“嗯。”白黎挥袖，就在那屏障消失的一瞬间，一个脸惨白，珠泛红，浑散发着恶臭的人突然鬼魅般从路边的树丛里扑了来。

虽然只是猜测，但事关云村所有村人的安危，两人没有迟疑，匆匆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