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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2/2)

他沉浸在终于抱得人归的喜悦当中,却不知杀机悄然而至。在他后缓慢移动的手指甲陡然伸长,在他的后心停了下来,只要她稍稍用力,他的心肝就会被毫不留情地取来。

她的语气微微一顿,咬了咬,抬起那双盈盈眸,语还休地瞅了聂鹏云一,又飞快地移开,好似情窦初开的姑娘家那般,不胜羞,让人看了心中生无尽的怜。

“我前些时日也时常来河边散步,但每次都不能遇见姑娘。小生还以为,姑娘已经离开了呢。”男人声音低柔,在幽静的夜里响起,显得尤为悦耳。

这时一直坐在榕树底下的黑无常飞而起,将半空中的夏安浅接了个满怀。

第13章鬼妻(完)

火红影还没到相拥着的两人前,一劲的力就已经直直地朝夏安浅飞去,夏安浅虽早有防备,知会有此刻的场景,放开了聂鹏云直直往后退,可她的力量跟对方相比,实在是差之甚远,她还没完全退开,对方的力已经如同狂一般朝她掀了过来。

聂鹏云拿她没辙,无奈笑:“我为姑娘连命都愿不顾,又怎会不舍得这件微不足的衣裳?”

夏安浅柔顺地随他抱着,嘴角微微扬起,反抱在他腰的手缓缓上移,简单的一个动作,由她来,却像是极尽缱绻之意一般。

聂鹏云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金十娘生前是我的结发妻不错,可她死后,我与她两隔。这世上,哪有死人来活人这等荒谬之事?她既然已经魂归冥府,自有冥府之人束她,我又何必怕她?”

夏安浅跟他相对而立,一只手抵在他的前,随即又好似百无聊赖一般在他的衣襟上游移,指甲十分不安分地想要抠他衣服上的暗绣纹。

夏安浅闻言,似是十分动容,仰望着聂鹏云,“公所言是真的?您愿意为了我,连命都不顾?”

夏安浅笑了笑,跟他说:“大人,如果我跟您说,我有法让金十娘现呢?”

聂鹏云埋首在她的颈间,喃喃说:“姑娘既然也心悦于小生,何不告知小生你的芳名,也好让小生日后有个念想。”

夏安浅闻言,笑骂:“巧言令之徒,离我远一些。”她说着,起就要往回跑。

牡丹下死,鬼也风

黑无常闻言,俊脸拉得老长,双手背负在后,摆一副十分威严的模样,“你怎么说话的,啊?”

夏安浅闻言,笑了起来,“公好狠的心哪,金十娘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她对你可是一往情。公这般薄幸,我担心日后您也会这么对我呢”

即使是假的,人在怀,笨才会说那是假的。

就在此时,一火红影如闪电般从林中掠,“放开他!”

巧笑倩兮,目盼兮。

虽久不曾跟别人来往,她从别人上得到了什么,就得付些什么,礼尚往来这事情,她还是明白的。

夏安浅:“论本事,我当然是比不过大人。可大人如今疼的也不是金十娘的本事有多大,而是她一直藏匿行踪的事情吧?”

聂鹏云一愣,心中大喜过望,可算是将这个小女妖哄服帖了。他反抱着夏安浅,汲取着她上那令人着迷的幽幽冷香。

夏安浅微微一笑,主动投他的怀里,双手环在他的腰

夏安浅低,冷清的五官染上淡淡羞,她抿了抿,轻声说:“前日弟弟在家生病了,我要在家中照顾他。我以为——”

夏安浅看着对方一副快来跟我承认错误的模样,觉得这世界真是幻灭,堂堂冥府的黑无常大人,竟然如此幼稚!

聂鹏云心底极了她那样的神态,伸手抬起了她的下,那双桃望着她,“你以为什么,嗯?”

黑无常挑眉,“哦,什么法?”

聂鹏云着迷地望着夏安浅的模样,脱:“姑娘这般绝世之姿,小生如何舍得那般待你?”

黑无常看着前方一对正依偎在一起的男女,觉十分微妙。这就是夏安浅神秘兮兮跟他说的让金十娘现的法

夏安浅的手在聂鹏云的后心停留了片刻,见周围毫无动静,而抱着她的男人,动作却越来越过火。她眉微微一皱,手起又落,动作快准狠,看下一瞬聂鹏云的小命就要待在她的手中。

聂鹏云久经丛,这些伎俩哪有看不穿的,心中一已经自作主张将夏安浅拉了过来。“我早已为姑娘神魂颠倒,什么圣人教诲,世间礼法全然不记得,姑娘又何必再来折磨小生。”

夏安浅闷哼了一声,整个人都被掀飞了。

聂鹏云顺势将她的这只手也握了,“哎,别抠。好好的衣服,为什么非得要将它抠坏呢?”

夏安浅又看了他一,然后别开了脸,原本羞的神态褪去,又变成了那副冷清的模样,她甚至还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说:“我以为公怕了金十娘的鬼魂,所以不敢再来找我了呢。”

夏安浅:“不是说公已为我神魂颠倒,不过是件衣裳,有什么好可惜的。莫非这是金十娘为您的,您舍不得?”

夏安浅回,轻斥:“堂堂读书人,竟是如此孟浪之人,放开我。”虽然是斥责的话语,可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却是迎还拒的姿态。

聂鹏云迎着她的视线,声音溺而情,“当然是真的。”

聂鹏云见状,连忙起,抓住了她的手腕,“姑娘!”

不远,夏安浅正和聂鹏云依偎在一起。聂鹏云怀里抱着冰肌雪肤的人,前是潺潺,耳畔是夜虫鸣。

她撇了撇嘴,拒绝承认错误。本来就没错,就不承认。

黑无常:“你倒也不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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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浅说得真诚,可黑无常却没将她的话当一回事儿。他站了起来,弹了弹上的草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说:“金十娘本就是怨灵,如今也不知得了什么旁门左,不仅藏匿行踪的本事十分了得,本事也长了不少。你这个小地缚灵见着了她,能藏就藏,能跑就跑,瞎掺和什么?”

黑无常背靠着榕树的树,面无表情地望着那一幕。而在他边,是呼呼大睡的安风。

人计?她也可真敢想。

夏安浅一时没忍住,横了他一,反相讥:“别说得大人您好像很有法一样,您不照样是找不着她的行踪。”

夏安浅却笑得神秘兮兮,语气带着几分小得意:“不告诉你!”

夏安浅双手抱着他的脖,心都快要蹦来。说起来也不是那么光彩的事情,她活了二百多年了,这还是她一回打架。一回儿,难免有些经验不足,以后打多了就有心得了,夏安浅这么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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