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浅：“没有。”

夏安浅要生气了这句话百试百灵，每次她这么一说，安风都能安静下来。安静下来的安风没一会儿，就呼呼大睡了，睡得嘴角下了晶亮的哈喇。

金十娘哑然。

金十娘一怔，她随即又反应过来，怒声说：“你骗我！”

“你是谁？”

话落起，白影往安风扑去，这时刚好安风模模糊糊地要醒过来，看见有个魂魄朝他飞过来，着睛打了个哈欠，张开的大打算顺便要将这不知死活的女鬼吞到肚里去。

十二三岁的少年模样，模样清秀。因为白河畔诸多鬼怪，他行尚浅，平日不轻易上岸，担心会遇到危险。夏安浅在白河畔连了这么多年，极少会有对其和颜悦的对象，鲤鱼算是为数不多的其中之一。

金十娘：“为什么？”

夏安浅坐了起来，那双睛打量着她，“金十娘？”

夏安浅没有说话，大概金十娘也不是要夏安浅回答她，她望着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的河面，喃喃说：“差正在到找我。”

为什么安风会对黑衣来者觉亲切，心生亲近之情？夏安浅想起刚才黑衣来者抱着安风的时候，他望着安风的神，好似是在打量着什么。他临走的时候，说还会再来，是真的还会再来还是随一说？

金十娘面狐疑。

第5章鬼妻（五）

半夜三更无端现在白河畔，绝不会是寻常人，而且前的女和当日将她吓死的小鬼似乎还十分亲近的模样。

金十娘猛地转，双目直勾勾地看向夏安浅。

夏安浅懒得解释，直接说：“我已经当了两百多年的鬼了。”

一直坐在旁边的少年见状，终于松了一气，他有些羞赧地跟夏安浅微微颔首，就了河里。

金十娘的目光有些迷茫：“可是为什么……”

夏安浅听到她的话，觉得有些好笑，她也已经许久没有和人这样说话了。金十娘虽然是鬼，可到底才离世半年，这半年期间，还对聂鹏云恋恋不舍，每天夜里去与他幽会。虽然是鬼，可贪恋人间情，难舍红尘万丈。

“你私自逃冥府跟聂鹏云幽会，就已犯了冥府律法，今夜又在聂鹏云新婚之夜将他续弦的妻心肝都挖了来，差不找你难要找聂鹏云？”

金十娘吓得面如土，惊呼了一声，连忙旋返回，夏安浅见她狼狈，还伸手拉了她一把。

夏安浅冷看向她，声音冷漠：“世间凡人生死，皆由阎王殿的生死簿决定。你命已该绝，才会魂归间，否则，差又怎会去勾你魂魄？”

只是夏安浅的闭目养神并没有多长时间，因为她才要睡的时候，忽然觉到一冷的气息？

夏安浅的眉微皱了下，缓缓张开睛，映目中的是漫天星空。她坐了起来，看向前方。在不远，一个长发披散的白衣女正木然地看着动的河，她似乎是受到了夏安浅的视线，转看向她。

夏安浅：“你觉得呢？你觉得我是人是鬼？”

只是一白绸飞，制止了她的举动。

“我确实是不懂。”

金十娘闻言，放在侧的双手握成了拳状。夏安浅虽然有八卦之心，可原本也没指望金十娘会说什么，谁知金十娘沉默了片刻之后，居然说话了。

夏安浅将他抱了怀里，清透的双目望着他，“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夏安浅没有再理金十娘，金十娘执着于聂鹏云，她没什么好说的，众生心中皆有执念，只是浅程度不一样罢了。

金十娘一愣，正想要说话，这时，躺在夏安浅旁的安风似乎是被人惊扰了睡眠，十分不满意地咕哝了一声。金十娘的目光落在安风的上，目凶光，伸手去要将安风抓过去。

冷？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夏安浅侧瞥了她一，嘴角微勾了下，“你也是鬼，为何此刻也不在冥府？”

夏安浅望着河面上泛起的涟漪，面无表情。静静地待了一会儿，百无聊赖，她脆和安风一起躺在了大石上闭目养神。

夏安浅朝他一个安抚的笑容，“没事，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她本就是属于寒之，到底是什么样的气息能让她这个寒的鬼魅也会觉到冷？

缠住金十娘手腕的白绸松开，两人对持，力不少，夏安浅忽然松开，金十娘踉跄了两步。

金十娘望着夏安浅，原本姣好的五官此刻绷着，显得有些狰狞。

跟金十娘接，让她心里涌起一陌生又熟悉的觉，她已经许久没有这觉了，心情一好，自然也就没有平时对丽姬等人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清。

金十娘大怒，“就是这个小鬼，当日要不是他现在我窗外吓我，我与聂郎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相隔。”

金十娘忍不住问：“你是人是鬼？”

安风嘟着嘴，用自己的额去撞夏安浅的额。

金十娘愣了半晌，上的怨气隐去了不少，她扭看向河面，语气幽幽：“你懂什么？”

夏安浅并没有移开视线，只是十分平静地跟她对视着，“让你早逝的是阎王不是我，让聂鹏云续弦的也不是我，你在我跟前散发这么的怨气什么？”

金十娘：“……”

夏安浅坐在了离安风不远的石上，赤的双足放置在河里，看着河至她双足时，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穿过去了。金十娘将前的景象尽收底，“你不是鬼？”

两人相对无语，大概是安风在河里折腾够了，爬上了岸跑到夏安浅的边，又往她怀里拱。

夏安浅笑着将他抱着，“好了，你别再折腾了。再折腾，我要生气了。”

“聂郎是心之人，他

金十娘：“你若是鬼，为何不在冥府？”

夏安浅：“我是。”

几乎是瞬间，夏安浅受到一烈的怨气在金十娘的上散。她心中一惊：好的怨气。

安风了睛，看向金十娘，又示威似的朝她张开嘴，“嗷”了一声，然后倒又睡。

这是一个十分闹的晚上，先是不知名的黑衣来者，接着就是金十娘，夏安浅是被折腾得心也不静了，起了好奇心。

安风打完哈欠，侧睡惺忪地看向夏安浅。

金十娘愣住，她犹豫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夏安浅侧，“没有差来捉你回冥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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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浅：“聂鹏云续弦，是他失信于你，你心中有怨报怨，也应该是针对聂鹏云，为何你要将他夫人的心肝都挖了来？”

金十娘看了看再度躺着大石上晒着月光呼呼大睡的安风，又看向夏安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