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睛看着地上那一截手指，似乎还有些不可置信，在几分钟前还好好待在他手上的拇指此刻就像垃圾一样掉落在地。他颤抖地想要用另一只手捡起来，前却覆下了一层影。

现在断的是他的手指，接下来或许就他的脑袋了。

“如果还是想不起来什么重要内容的话，我不介意再帮你回忆一下。”

所以他立就相信了，着人的要求绑来了十几二十个患者供他使用，还找来了好几个一心搞研究不其他的狂科学家来协助他，只不过人神秘，让底下人的也只是一小分，他们帮忙提取完血之后会统一保存到罐里，再放在指定的位置上，过几天去拿的时候就有换的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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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认识到前的人不是在开玩笑，再不合只怕小命难保，他不敢再有所隐瞒。

01已经走到桌边拿起一瓶给瑰泽看，浑浊的让瑰泽几乎以为是从哪个臭沟打捞起来的，还泛着不正常的暗红，怎么看都不能送嘴里的，竟然就是他们趋之若鹜的“神药”。

他痛得想要蜷起来，却因被捆绑而不到蜷缩的姿势。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傅老先生不知从哪里请回来一位人，说是能抵抗红线病的药来，现在红线病这么猖獗，抵抗力好的都没法完全不受影响，傅老先生年纪大了，沾上了肯定没命活，所以……”

“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对方行踪隐秘，我们分析药剂也分析不什么特别之，不过喝了之后确实没染上，于是就没放在心上……”他老老实实地代。

指就掉落在地，鲜血从切割溢。

此时什么研究，什么守如瓶，都比不上他的命重要。

“请问现在能好好回答博士的问题了吗？”01笑眯眯地看着他，完全没有自己刚剁了人家手指的自觉，用着仿佛谈论天气般的语调不经意地问。

“我说、我什么都说。”他像是真被吓到了，在01说完后急切地喊，不复一开始打算蒙混过关装傻充愣的样。

“你们抓这些患者什么？”瑰泽来时就看到他们调试着什么药剂，一排排试放在面前，隔着的就是从患者上来的血。

“啊啊啊！”他面目狰狞，汗直，滴落到里只觉得火辣辣的痛，然而不及手上传来的痛，都说十指连心，他这下才受到什么是痛彻心扉。

她实在不知什么实验需要用到如此规模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