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人当真了。

江也顿了顿，“但是我也想和你一起过，最后三分钟就归我吧。”

[晚上玩的还开心吗？那个苹果很甜哦，江也特地挑了很久。]

吃完散步，待到快放烟的时候，广场上站满了人，翘首以待。

从悦看了半分钟，慨：“那礼好大啊。”

“对啊。”她说，“小草莓，小香蕉，小苹果，多可。”

……

那是风格明显的动漫，整个故事洋溢着血和中二，在中学生里很有市场。

是毫无异议地同她一起前行。

说话间经过一家店门前，路旁摆着店家放的几颗圣诞树，大概是先前的彩带，撒了满地，树上也挂着不少。

从悦看着他的背影，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江也一瞥，拈起一片金黄的小闪片，是个心形状。

“前段时间查了一下。”

从悦这半年来，最喜的那动漫中的男主角，夜隼一，就是这个造型。

呼化成白雾，弥散在店员招揽生意的呼喊里。

每一份都足有半人。

“今天平安夜，是虽然扮的不太像……也有像，就当是夜隼一陪你过的。”

冲掉洗面的泡泡，从悦从卫生间来，走到床边换睡衣。

前阵，社账号上的同学都在聊即将到来的平安夜，她当时赶作业，发了一条动态，舍友在评论里问她：[平安夜和圣诞节打算怎么过啊？]

他默不作声，从袋里拿一样东西。

从悦顿了一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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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悦微愣，“你没看过，那你穿成这样什么？”

她当时只是一句戏言，没想到……

江也不接话。一个星期前，他看到她在动态里和舍友的对话后，就去找林禧问哪里能买到这动漫人的服装和饰品。

“……啊？”

那边很快回过来：[怎么会？我陪他去挑的，挑了一袋，他就

从悦原本想倒回去找他们，被江也一句“你要去当电灯泡吗”给堵了回来。

从悦看着面前装扮好的江也，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原本是给卓书颜准备的，周嘉起不吃苹果，他的那份向来不用，其实从悦也不在意这些东西，架不住卓书颜最喜这些，别说圣诞节平安夜，就连二十四节气，她都记得牢牢的。

数字在屏幕上变幻，广场上的灯也变成了彩，几秒一间隔地变。

周嘉起也从来不准备什么平安果，想来很多男生都不兴这一，从悦没放在心上，“哦”了声招呼他往路走。

“对了，我差忘了。”她翻准备好的平安果，到江也手中，“给你。”

从悦看着他上，微怔，“你……”

从悦因他这个举动，有些不适，江也却很自然。慢慢地，从悦便也放松。

舍友知她说的是谁，然而真人和动漫人的鸿沟岂止是一屏幕，当即取笑：[你家夜隼一大神啊？那只能提前给你蜡了。]

周围的人都在讨论着夜宵吃什么，一边往小吃街走去。瞥见一对中学生互赠平安果，从悦忽地想起背包里还装着东西。

“你买了吗？”从悦问。

先前从悦劝了他一路，他都不作声，这会儿突然的举动，教从悦生不解。

从悦挡住他，看了半晌，“你怎么……你也喜那动漫？”

她有想笑，又有无言。再喜，也不必把自己打扮成这样。

大的电屏幕开始倒计时，江也终于摘下面。

从悦莫名，回：[什么苹果？他没买苹果啊。]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震。

“不是你说想和夜隼一过平安夜的么。”江也低眸睇她。

然而她还没笑来，江也飞快瞥她一，“我没看过。”

江也睨她一，抿了抿，“其实有很多。”

他定定看她几秒，而后直接提步，“走吧。”

……

途径银饰店门，正好碰上别人求婚。男方足了准备，平安夜礼、圣诞节礼以及求婚礼，三份都备好，周围围了一圈人凑闹。

“嗯。”江也附和，“大的好。”

她刚说完喜小的，他就来凑趣。从悦失笑，托着掌心那枚小亮片：“还真小啊，就这么一。”

——是一个半脸面，晚宴风格，黑底，白纹描边。

江也调整面位置，上外后的连衣帽，整张脸只有鼻尖以下的位在外。

“我什么……”从悦刚想反驳，蓦地顿住，“你看我主页了？”

江也抿了抿，右手在外兜里，动了动，最后：“没有。”

拿起来一看，林禧给她发来短信：

“你把面摘了吧，不闷啊。”她叹气，“我随便说说的，没必要当真。”

“给。”他放到从悦手里，“来的匆忙没有准备，这小喜送你。”

江也忽然停下，专注往前走的从悦只得跟着站住：“怎么了？”

从悦和江也只好找了个地方吃东西，期间收到周嘉起的短信，说他们还在别的地方逛，等会自己过来。

一路上各式招牌亮着光，五颜六，堆了一条灯火辉煌的街。这条上的写字楼，玻璃窗格有大半都还亮着，冷静地穿在闹的商场之中。

烟放了五分钟，欣赏完景，人群渐渐向四周散开。路边的警忙着指挥，防止发生意外事件。

比正常苹果小一半的嘎啦果立在江也手上，他垂眸看了几秒，果真如她所说，她是真的喜“小”的东西。

江也的重只在前两句：“你喜小的？”

一路往前走，他们两人穿梭在人群中，江也始终没把面拿下来。夜隼一这个角，孤僻、古怪、智商，傲气十足，虽然附带超能力彩，但江也这样打扮，竟莫名有些相像。

从悦却：“未必大才好啊，小一其实也好。我的话就喜小一的，小而致嘛。不过那位先生真的很用心了，不容易。”

她开玩笑地回了一句：[我倒是想和男神一起过！]

江也似是对这副打扮颇有些不好意思，手抵轻咳，低声：“走吧。”

江也说：“平安夜快乐，从悦。”

这副模样，再熟不过。

她摇摇，不再他们。

他这一句答得没没脑，至于说的是树上亮片有很多，还是喜有很多，谁都不知。

回到宿舍，从悦脱下外，卫生间洗脸。另两位舍友提前打过招呼，今晚不回来睡，只有她一个人在。

说好在广场会合，到最后从悦也没见到周嘉起两人。他们不知跑去哪里，不知去什么，电话打了也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