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笑也不觉得无聊，她往椅背上一靠，伸了个懒腰，不自觉地哼哼两声，才自说自话地接下去问，“叶宗主，外界都在传当年你将云清宗主重伤之后的带了回来，那她现在究竟是不是还活着？”

来，岂不是很妙？”孙笑不以为然地晃了晃手中玉珏，笑眯眯地坐到叶知疏旁，“叶宗主还请过目一番，我洗耳恭听。”

这是个极为冒险的问题，孙笑在问就知。

叶知疏神微微一沉，本来稍稍松动了的眉梢又重归于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你为什么问这些？”

可是在叶知疏上的仙元真正杀意席卷向她的时候，孙笑才知这枚逆鳞是一阵风也受不住的。

“我才十八岁。”孙笑调自己人设里的年龄，“而我已经和当年的叶宗主一样是虚期了，您应该很清楚要多少时间在修炼之上才能达成这样的成就吧？”

“我太年轻了，很好奇。”孙笑坦率地摊手，光看外表，一也看不她现在有多心虚，“要知云清宗主之后，就再也没有像她那样能够真正名动三界的女了，而且她又是亲手教导了叶宗主的人，我想知一二也是人之常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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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事情传很多，你不应该没有听过。”叶知疏这次的视线在孙笑上多停留了一会儿，他在想，上一次见到这样完全没有好功课就想贸然接近他的人了多久后丢掉了自己的命。

“这算个什么评价？”孙笑忍不住笑了，“看来您确实是很喜她。”

孙笑乖顺地，却没急着起走，而是双手托着自己两腮盯着叶知疏的侧脸，问，“我生的时候云清宗主早就已经重伤了，不知她当年是个什么样的人？”

叶知疏伸手将玉珏从孙笑指间，神有些异样，“……这是师尊当年最擅长用的剑法，我已经封起来了，你不该找得到。”

叶知疏的神识从那玉珏上一扫而过，皱了一下眉，“你从哪里找到这玉珏的？”

“……去换一剑诀。”叶知疏伸手就将这枚玉珏没收了，眉冷漠又疏离，“你不适合用它。”

一开始，那些人还只是模仿师尊言行举止的，大多都来自于修真界内的传闻；等到过了一些年后，他们像是总结经验似的，一步步摸索到了更多只有天剑宗内的人才知的信息，模仿者们也越来越接近师尊当年的样。

“……”叶知疏沉默了一会儿，却也没有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三界之内最好的人。”

叶知疏又重新转开了目光，不说话了。

有时叶知疏明明知对方是假的，却也忍不住多看两，再暴怒地让那些人永远消失。

“那就怪了，我只是正常地逛了逛藏书阁而已，觉得这剑诀有趣就拿了回来。”孙笑自然地把话题引向了一个的方向，“没想到是当年的人族第一者云清的绝技。”

电光火石之间，叶知疏的手已经扼在了孙笑的脖上，波澜不惊的黑眸卷起狂风骇浪，像是要吃人的海，“你究竟是谁派来的？”

“藏书阁层的一个小盒里。”孙笑眨眨睛，特别无害地问他，“有什么不妥之吗？需不需要我现在就送回去？”

孙笑压没反抗，她轻轻地将手搭在了叶知疏的手上，毫不畏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