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达愈发觉得可笑，“你至今还不知自己错在哪里，还以为自己为妻女报了仇，是么？”

刘树榆狠狠地闭了，泪随之如串线的珠落下，“这是我无比后悔的一掌！因为这一掌后，她看我的神……我说不太清，总之很可怕，可能是一绝望，我不太敢直视她。她后来就抱着孩一直哭，一直哭，一声不吭。”

“我没有，没有……”刘树榆哀嚎一声，至此方大声哭来，接着哽噎，“我一想到她的已经被……我就……我一气之下便回了长孙府，两天不曾回家看她。我真不知该怎么面对她，真的不知。但等到第三日我终于想通了，买了些好东西回家，想好了该怎么和她相。我推开门，家里好静啊，怎么那么安静，明明是该吃饭的时候，我推正屋的门，就看见我的妻和七岁的女儿都悬在了房梁上。脸白的跟纸一样，都凉了，我赶把她们放了下来，可不论我怎么喊，她们都不会睁了！”

“一旦喝了呢，你本没顾忌他的命，是不是？”长孙冲眸里满是愤怒地瞪他。

刘树榆不解地看向李明达，

李明达凝着目光，“你打了她？”

“那你这之后可哄她了没有？”李明达隐隐握了拳，再次发问。

长孙冲怔了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个禽兽，他毁我妻的清白，连我七岁的小女儿也不放过。我何止想杀他，恨不得将他撕烂，活活地千刀万剐！”

长孙冲气得起，转而又忍了下来，背默然。

长孙冲听刘树榆此言的，倒也能略理解他为何会杀垣三次郎。但其不顾场合，在长孙府随便下手的行径，又令他十分憎恨。再有这样下毒，若是他二弟当时也喝了那酒，岂非会枉死。

刘树榆说到这里，呜咽的哭声极其悲凉。

“此事我可保尽量少的人知晓，不外传。”李明达。

刘树榆仍是痛哭不止，喊着自己对不起妻女，他妻女为保名节而亡，死后理该遂了她们的愿，给她们留个净净的名声。而今却因为他的言，让她们连最后的清白名声都没有了。

“呵。”李明达冷笑不止。

刘树榆愧疚地垂下，支支吾吾承认他当时的确没有想那么多。

今年年初的时候，他日好过了一些，手里也有余钱，便托人捎信回家，让妻带着孩来长安城投奔他。从他家村到长安城并不算远，本不过就三天的脚程，不想他的妻女就在赶往长安城的官上，被骑外游玩的垣三次郎迎拖树林里给暴了。她们到京后，刘树榆见妻神恍然，上有伤，孩也是畏畏缩缩，哭闹不止，便知了大事。几番追问之下，他的妻才支支吾吾哭哭啼啼的把事情经过讲明白。刘树榆气愤不已，抬手便打了妻一掌，怪她是没有保护好女儿。

刘树榆忙对长孙冲解释：“知二郎惜用那酒，该不会舍得喝。”

刘树榆怔了下，蓦地抬看了一下李明达，转而继续，“是垣三次郎，是他害死了我的妻和孩。我当时就发誓一定要为她们报仇！不付多大的代价，便是以命相抵，我一定要杀死那个垣三次郎。”

刘树榆谢恩，接着便阐述了事发经过。

刘树榆怔了下缓缓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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