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的人沉默了一会，开：“姚校尉，又是只有你一个人活着？”

我想了想，登时便明白了。我大约是了姚墟生前的回忆里。

我看见姚墟撑着剑走过去，捡起了那衣带，又看了看周围的尸，叹了气。

“姚大人，”面前的女笑了，“你已伤成这样了，还要再打吗？”

姚墟一看她竟然真的要脱衣服，于君风度，忙捂住了自己的睛。

姚墟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睁开，却早就找不到女的去了。

然后我看见那女一笑，撒便跑。

我一路跟着姚墟，看见他骑着回了城里。

他的回忆里自然是没有我的，看不见我也有情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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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墟这个鬼的法术还是很邪门的，我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用刺激我的办法行窥见了我死前的回忆。这次他应当是失控了，一不小心用自己的气影响了我，把我拉了他的回忆。

姚墟却好像看不见我一般，撑着剑，一瘸一拐地从我边走去。

他对屏风后的人说：“大人，属下无能，又让妖女跑了。其余的人，都死了。”

远传来打斗的声音。我警觉起来，小心翼翼地循着声音行去。

怎么不见姚墟了？

前只有女的一衣带，落在地上，落在泥里。

“从小打到大，还没打够吗？”女撇了撇嘴，“真没意思，亏我还觉得你和别的锦衣卫不一样，以为懂得怜香惜玉呢。”

“她下不去手杀你，你就能下得去手杀她吗？”屏风后的人说着，语气严厉

我听见他骂：“妖女！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就地正法！”

姚墟晃晃悠悠地举起了剑，一咬牙：“打！”

姚墟冷冰冰地：“姚墟中只有对错，没有男女。”

我看的云里雾里的，走过去，问姚墟：“你在什么？”

可是，我要怎么去呢？

那血看起来并不是姚墟变化来的幻象，看起来太过真实了。

姚墟低了，：“属下侥幸逃过一劫，那妖女的暗，实在难挡。”

“大人！”姚墟急了，跪了下来，“请让姚墟亲手决那妖女！”

拨开树枝，只见姚墟正站在那里，边倒着四五尸。他一白衣上沾满了鲜血，用剑撑着地，发丝凌。我刚要叫他，却忽然注意到，他的面前正站着个红衣女，容貌艳，正盈盈笑着。

姚墟沉默了半晌，开：“她杀了我师父和师弟，我只想清理门，给师父师弟报仇。”

“姚大人！”我叫了一声，可他好似浑没听见。

“哦，这样啊，”女沉思，又忽然狡黠一笑，“那我在你前脱衣服，对你也没有影响了？”说着，她就解起了衣带，一边解一边抱怨：“天太了，打个架了一汗，早就想凉快凉快了。”

对了，姚墟！

屏风后的人并不信这话，他声音冰冷：“对了，那妖女和你是旧相识了。说起来，她是你师妹吧？”

他了城，没有回家，直接去了锦衣卫衙门。

是泥泞的土地。看起来，这地方似乎刚下过一场雨。

“免了，报仇的事，还是给别人来吧。本官看你是下不了手。”屏风后的人一声冷笑。

北京。

应当是回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