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并没有。”小六看向微微皱眉的，知她误会了什么也不着急，不疾不徐的：“那日大皇兄和四皇兄那般算计于我，躲于茶楼时我便想，他们不是想除去我这个威胁吗？若让我活下来我便真要争上一争，便是争不到也定要让他们不好过，你不用想着是你将我拉到这争端中来，为皇我本就是避不开的，而且我现在也不是单打独斗，有你有晏惜哥哥，情况已经比我预料的要好太多了。”

小六一圈回来仍旧住到了家，芷亦如往常一般待他，看他累得睛都睁不开了忍着没问柏林的近况，着他赶去睡，反倒是小六主动说了些。

喝了好几茶，小六终于缓过来了些，哑声：“听传话的人说得糊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父皇怎么突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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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勉？”

小六摇，“早晚的事罢了，大皇兄二皇兄已经没了机会，五皇兄因为的关系注定和那个位置无缘，如今是三皇兄和四皇兄相争，他们谁都容不下我，更可能联手先将我收拾了再去斗个你死我活，就如之前四皇和大皇兄所为一般，我唯一担心的是外祖那边。”

芷并没有一手一脚的教他如何，只是尽可能的将他们要的事掰开了给他讲，至于要如何应对皇上，她相信他知怎么。

“不勉。”

芷本没想将陆家牵扯来，是顾晏惜主动提及，安国公的大本营在徐州，离着青州近，且陆家关系远，说不定能把青州那边的关系打通，到时行事便要方便许多。

小六神情淡淡的，中却藏不住难过，

几张名帖送去，因着家女眷众多，她将会面的地方定在了斋，而相邀的也不过三人，朱博文、孙夫人以及安国公陆琛云。

倒了茶过来，芷让她去兰巧快些备饭。

“是我向皇上要求让你回来跟着我的。”芷把事情大概说了说，“也就是说，你以后需得站到明面上来了，可害怕？”

她却是想多了，皇从来就没有说不的权利，便是无心相争也会被卷来，谁又会相信一个皇会无心皇位。

吃了一顿乎乎的饭，小六便是再困也没有歇息的时间，他需得立刻，还需得去一趟外祖家和外祖母商谈，最主要的是向孙家要人手，他现在边能用的人太少了。

如今最重要的人已经回来，她手边的事就都该动起来了。

且陆家安分多年，谁都知他们日过得拮据，如今重新面掌事便是皇上都不好意思说个不字。

芷看他不似说谎也就放下心来，若小六无心，她便是另想办法也不会将他拉来。

芷示意刘香重新给小六沏茶，“孙将军只有你一个外孙，且多年来不曾有过过继一个的心思，我和你外祖母确认过，以后他们也没有这个想法，一个后继无人的镇边将军，这个外戚的威胁远比你以为的弱，我只问你，抛却这些外因，你可愿意争上一争？”

“当时那个治瘟疫的法是柏林想来的，他说他曾听你说过，那场景没亲看到本不可想像，那么多人衣不蔽，饿了就使劲，上都是的，一一个窝，说是这次大灾没有死多少人，其实事后饿死的人有不少，不过大概是没人敢往上报的。”

☆、第四百三十八章至清则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