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你就不该再问他为何不来看你。”落失望，声音也跟着低沉了下去。

“你还念着师父？为何你当初不随他归隐阑珊谷？”

钟离沫冷哼：“如此咄咄人的气，我看你不像他的徒弟，倒像是他的情人！”

“可是净让你来的？净……净他人呢？”钟离沫的里满了期许，又是张又是期待的四下张望了起来，“他为何不来见我？”

如今的钟离沫打扮普通，长相也是普通，无甚引人之。但就是如此普通的一个人，这么多年，却依然能住在师父的心尖上。落糊涂了，她不明白师父为何会喜他，就像她不明白墨玉为何会选择汀兰一样。

“不错，我是喜师父！若是能与他归隐，日日待在一，别说神之力，就是天帝的位置让给我，我也是不屑一顾！”

“你是净的徒儿？你叫落？”钟离沫开，打断了落的思绪。

听他这么说，落立在当下，只觉心里苦涩，再也说不别的话来。

“不错！”

听他这样说，落一直压制着的怒火，被彻底燃了：“他还是他，你还是他中的钟离吗？他如何再来看你？是来看武陵的掌门？还是来看涟漪的丈夫，临渊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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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一字一顿的沉声说：“袭月上仙秦净，二十岁上修得上仙的古往今来只他一人，他本来是万年以来飞仙成神的第一人选，他本来可以继任袭月的掌门，他统统放弃了，只因为他遇见了你！

“荒谬！你是为了满足你蓬的野心！在师父和前程之间，你选了前程！如今你是这武陵的掌门，又娶了天帝的女儿，你可是已经满足了？可有后悔过？”

“净！净可是还在怪我？”

面对落凌厉的责难，钟离沫犹自辩解：“人怎可随心所，为所为？在仙门，定当以仙界为己任！我舍弃了跟他归隐的机会，只是想保武陵的百年安稳！”

“同是男，我不可能随他一起归隐，这本就是错！若是让我重新选择一次，我依然不会随他走。”面对落不客气的指责，钟离沫语气定起来。

片刻，钟离沫沉声说：“你是将来的神

你若心里有他，你为何不随他归隐？你让他背负一骂名，让他一人孤居在一整整五百年！再看看你，份地位，妻儿，你还缺什么？你缺的是师父对你的眷恋和痴缠！现在还来问我师父他为何不来找你！试问你有何份说这样的话？你心里本没有他，你只是为了满足你的虚荣心！这五百年他不来找你，你可有失落？

钟离沫察觉她话里的讽刺，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黯然垂首，不再言语。

“净对你可也是这番心意？”看到落瞬间黯淡下去的双眸，想到她刚才如此凌厉愤恨的责问，钟离沫明白过来，叹息一声：“皆是造化人！”

受人尊重的长者，却不能将他与师父联系到一。

落摇：“师父说人各有志，他说他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既是如此，这么多年，他明知我在武陵，为何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今日我不惜冒死前来，就是为了见你一面，我想知能被师父喜的，该是个什么样的人！见了你，我为师父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