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吧。多给家里人预备些能够用得着的，你娘不是总是咳嗽吗？上一次家里买了不少上好的川贝，我这里给你娘留了两斤。你送回去，这个东西和红梨一起熬着吃，对你娘那个病是最好的。”

“那倒没有。”她摇说，“我只是这么想。要说以前，我待那边的如何？”

读书是正事，她只能常常让人送衣服和银去。

李南和贞儿都长个了，贞儿个半寸，两人背对背比时，她就一直在笑，然后就让李南叫她‘’。起年龄，还是李南大贞儿一个多月，可是他刚到燕城的时候，张宪薇叫他‘南儿’，贞儿也

“行了，不说了。让人摆饭，去叫那两个小的来，该吃饭了。”张宪薇。

川贝是上次朱锦儿着凉，她一病总比平常人重上几分。家里就买了不少各的药材，张宪薇见川贝好用，家里人也能吃，就特地多买了些。

李南见不着哥哥，就重新跟贞儿一起玩。这次，贞儿不像上回那样跟他一起看她的漂亮手帕、珠钗，她已经学会跟朋友一起玩的时候，不能让人家一直迁就她。

良缘把李南和贞儿领过来，他们三个一起吃了午饭，再看着两个小的睡午觉。到了下午，冬衣量尺寸的裁婆就来了。

张宪薇拿起一块绿豆糕咬了一，说：“这也是说不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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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宪薇踢给贞儿看，她以前也是踢毽的手，能不歇气的一气踢一百多个，现在虽然很长时间不踢了，踢起来依然又快又好看。

良缘拿过来两个纸包，放在赵氏旁边的桌上。张宪薇又拿了十两银，两匹缎给她。赵氏要推，她：“银不多，只是想着你偶尔也有不趁手的时候。缎咱们家最近都用不上，白放着可惜了。最近你也受了不少累，就当是我的心意吧。”

良缘听了就放下手里的东西，过来小声说：“太太看什么来了？”

贞儿第一回看见时，惊讶的嘴都张大了。她从没看到娘是这样的，缠着张宪薇给她踢了一下午，就为了看毽飞上飞下的样。后来她就迷上了，跟丫们比着踢，看谁踢得多。

现在他们常常一起下棋，要么就是对对。张宪薇怕他们总在屋里玩会憋坏了，让良缘的小儿虎儿隔几天就来一回，陪着这两个孩跑一跑，闹一闹。

良缘不说话了。她拍掉手上的心渣，“待人再好，也要人家领情才行。不然，就是真的把心肝都掏来了也没用。”何况赵氏到底是李克的妻，她待她再真心，也敌不住她向着李克那边。

赵氏这才收了。

不过贞儿渐渐大了，再让她跟着男孩似的玩泥、抓虫就不合适了。张宪薇教她踢毽，柔萍和柔筝这几个丫也都是会踢毽的，贞儿跟着她们玩几回就有兴致了，比着看谁踢得好。

良缘去隔屋里把李南和贞儿叫到这边来，自从李单去了曹家，大半个月了都没回来过一次。他是去陪太读书，曹家也不是小门小。不说李单不肯多麻烦人家，就是张宪薇也不会为了李南想哥哥就常常叫他回来。

两个孩在屋里玩一会儿，张宪薇就让丫领他们去玩一会儿，踢踢毽，跑一跑。

等她走了，良缘收拾茶杯心时说：“希望大别跟那边的人学，不然多少银都喂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