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初瑾还能跟着到看看。

这过了几天，就到了初六。

三个人站在院里说了会话。周镇的几个好友也过来了。

周少瑾笑盈盈地听着，觉得自己今天也颇有收获——她把给程箫孩襁褓用的戏婴图画好了。等回去就可以给袁氏了。

程泸有举人的功名，又打理着程氏族学。在金陵也算是小有名气。而周镇的几个朋友也都是读书人，有两个和程泸还很熟，另几个或和程泸只有几面之缘或只听说过程泸的名字，但有了周镇的这层关系，大家也都很快熟悉起来。程泸就请了他们

还好从次日起周镇就没有再和朋友去游玩，而是带着李氏、周初瑾和周少瑾拜访了几位朋友。

周镇先是去了九如巷辞行，中午的时候一家人围在一起吃了顿饭，下午开始收拾行。

初七那天天还没有亮，周家祖宅的灯就依次地燃了。

李长贵指使婆小厮搬着周镇夫妻的箱笼，富山在房里检查周镇的车。富山家的则帮着周少瑾妹收拾东西。

晚上，周镇把两个女儿叫去了书房，想说些什么，看着懂事的大女儿和乖巧的小女儿，又不知什么好，亲自沏了壶茶，请周少瑾和周初瑾品了次茶。

周初瑾和周少瑾送李氏上了车，周镇和送行的人寒暄了几句，坐上了李氏的车，程沔和周少瑾等人则上了轿，把他们送了城。

周少瑾这才知父亲在金陵城还有好几个知好友。

粮早已经准备好了，等周镇用过早膳，程沔和程泸到了。

周初瑾和周少瑾忍不住落起泪来。

他们是来送周镇的。

周初瑾心里也充满了离别悲伤。她揽着妹妹的肩膀。顺着妹妹的目光望着那株枝叶茂盛的西府海棠，沉默良久。

她给妹妹讲着去鸣山的见闻。

周镇和人诗作对，欣赏景，她只能坐在寺里的厢房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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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瑾却一动未动地在家里坐了一整天，直到灯时分，周初瑾随着周镇回来，她才了肩膀，放下了笔。

“非常的壮观！”周初瑾显得有些兴奋，“据说比报恩寺还要大……你也应该去看看的……我还看见了尊坐南朝北的观世音像。佛龛上的楹联写着‘问菩萨为何倒坐，叹众生不肯回’……和父亲同去的王伯父说，除了鸣寺。就只有正定的隆兴寺里有尊和这差不多的观世音菩萨像了……”

大家说说笑笑间，时辰到了。

周镇带着周初瑾去了位于鸣山北麓的鸣寺。

车停在了大门，富山过来请周镇上车。

李氏忙劝：“两位小快别把妆哭了。等过些日去保定府玩。”

周少瑾望着台阶前母亲亲手下的西府海棠，很是不舍。

周镇和同几个朋友辞行之后，嘱咐两个女儿：“有什么事就给我写信。银不够就跟富山说。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等我在那边安定好了，若是时间允许。你们就去我那里住些日。”

李氏却有些无趣。

周氏妹，目送父亲和继母的车渐渐远了。这才和程沔、程泸及周镇的几个朋友一起回了金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