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能够回答。案情发展到现在，原本以为渐渐显了廓，以为是一个因为女儿丢失而发疯的父亲，把愤怒和怨恨发到那些打小孩坏主意的人上的故事，却忽然在某个地方发生了转变。这转变令人措手不及，仿佛一艘船在海上漂已久，忽然有一日模模糊糊地看见了陆地，正当大家觉得喜的时候，却无端有一暗涌起，转瞬间又把船只推到更远更的海域里。

“对。”

死者名叫葛丹，十九岁，X市本地人，在邻省的一家技术学校里念书，今年大一，五天前学校放假，她从邻省返回X市，随后就失踪了，直到今天早上有人在一个垃圾清理厂里发现了她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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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参加什么活动？”

周沙飞快地算了一下时间，“也就是说，从1月10号的11半以后，葛丹就于失踪的状态，直到今天早上，她的尸在长霞垃圾清运场被发现。”

然而令人苦恼和萎靡的还不止这些，就在庄雪盈遇害的十小时以后，百宁区长霞街派所也报上来一起几乎一模一样的案。

季甜在笔记本里翻了翻，“是个车展的活动，她去模特，在L市，时间是1月6号到9号，一共三天，9号下午四结束。之后她的证件信息显示她在L市火车站买了一张回到X市的车票，抵达时间是10号中午的1119分。”

“学校1月5号就放假了，她跟父母通了电话表示要回来，之后的几天就音讯全无，这期间她的父母对她的行踪丝毫不知情？”肃海一边翻看警记录，一边问。

“尸检报告来了吗？”肃海问。

目都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茫茫波，大雾横在上面，静悄悄地把船上的人逐一吞，其余的人却没有一办法。

肃海觉得自己虽然活得不那么仔细，但跟他真是没法比，至少自己不会想在寒冬腊月的大雨里走上这么一遭。脆也不再说话，发动了车开回警局。

“这是1132分，她从站来，四张望了一会儿，之后拿手机打了个电话，五分钟后，从画面的东面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看样他们跟葛丹是朋友，彼此还嬉闹了一会儿，葛丹在原地跟他们说了会儿话，1144分，三个人一起从火车站离开了。”陈佳期又把这分的视频打开，“这就是我们已知的葛丹失踪前的最后行踪。”

“麻烦，”周沙，“就两步路，不够撑起来又合上的功夫。”

只能看到她的半张侧脸，后来她被这个人抱走，一路又是跑着的，我追在后面，更看不清了。”

如此，想要通过他的描述，给这个小女孩儿个画像的想法是行不通了，周沙也无可奈何，只好悻悻作罢，又给他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以便他后面想起什么好及时联系，这才推门走了来。

“这下我是真的不懂了。”郑明光捧着杯，受着一的力量正透过杯传递到自己的手掌里，“许磊又更新他挑选受害人的标准了？这次的死者，跟郑菲菲、丽丝·米勒又不同，她还是个学生，不仅如此，她白天才去福利院志愿活动，关那些被遗弃的儿童了，结果在回来的路上就被许磊盯上了？这他妈是有多倒霉？”

发现命案之后，通常都是一个无眠之夜。完现场，技术警忙着提取可疑的证行化验检测，法医忙着验尸尸检报告，办案警察也不得不连夜开会，针对新现的死者一番调查和分析，布置下一步的工作。

“是的。”

“至于死因，和之前几个死者相同，都是遭遇电击后被刀连续内，现场也都发现了凶，而且她的上也留有牙印，分别是在手腕和耳后，已经确认过了，就是许磊的。”

他挠了挠，看了看自己的同事们，把剩下的话说完，“就算许磊是个疯，也不至于连这些关小孩儿的人都不放过了吧？这些人刺激他什么了，因为没及时关他失踪的女儿？”

虽然图片分辨率不，但仍然能看葛丹是一个长得非常的女孩。她材挑，肤白皙，脑后竖起一的尾，一白球帽，看上去十分的青洋溢。

外面勘察现场的工作已经完了，在大雨的冲刷下，许多线索都被破坏，能的事实在不多，几个警察留下善后，正在慢慢地把警戒线收起来。周沙从他们边路过，打了个招呼，连伞也没撑，快步跑到了肃海的车上。

“来了，”季甜，“葛丹的死亡时间推测为1月10号的晚上十到次日凌晨两之间，而庄雪盈是在1月11号的晚上八二十左右，两个人前后间隔了十八个小时。”

案是今天早上从长霞街派所递上来的，为了能让昨天晚上忙了一宿的同事们好好休息一下，陈佳期和季甜两个人去到那边了解了情况，并带回了相关资料。“葛丹这个女孩从小就比较独立，去年还一个人走完了川藏线，而且她当时在电话里说跟几个朋友约好了要去参加个什么活动，晚几天才到家，她的父母也就没在意，没想到再见到的时候就是在停尸间里了。”

她叹了气。

由于整个警队里的女人数都不算多，季甜和陈佳期向来会受到一些照顾，比如一般晚上接到的案，都尽量不会安排她们现场，除非人手特别急的情况会有一两次例外。但是即便如此，等到肃海等人回到局里，她们也已经从家里赶了过来，布置好了会议室，甚至去餐厅找值班的师傅煮了一大锅姜茶，给回来的每个人都先倒上一杯。

“……”

“好嘛，我们现在知了，许磊的边确实有一个小女孩儿，他把这个小女孩儿当鱼饵，来引诱受害者上钩。你看这个葛丹，在校大学生，年轻，还没被社会同化；女的，更加富有同情心，容易心。她和庄雪盈一样，被许磊一

“我已经跟车站的工作人员对过了，这趟火车是准到达的，并且之后我从站的监控录像里也找到了葛丹，她确实在当天中午抵达X市，背着一个黄白条纹的双肩包。”陈佳期说着，把视频截图调取来，放大给他们看。

“是啊，”汪勇也附和说，“许磊最初的杀人动机是想除掉那些对小孩儿不好的人，但是这个在郑菲菲和丽丝死亡的时候就拐了个弯儿，她俩都没结婚，也没有自己的小孩儿，对别人家的孩也没非打即骂，理来说，本不备成为目标的条件，可是许磊还是选择了她们，这就已经很让人费解了，结果现在？？？”

肃海看他淋淋地钻来，又看看被他胡折起来提在手上的雨伞，有些无语，“有伞为什么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