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门一打开，他把崔迪拉了来，还没多想，崔迪就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而开始大声呼救，——这当然是没用的，毕竟附近可以说是荒无人烟。但正是这呼救，刺激了许磊，让他的神变得更不稳定，他可怜的那一智商没法再继续理这么复杂的情况，所以只好再一次选择了速战速决。他拿了袭击焦永兴之后得来的电，让崔迪失去了行动能力，随后半是愤，半是失控，他用刀死了崔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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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沙想了想，“信息的来源可能在崔迪上。崔迪家是许县尚留村的，村不算大，邻居都是祖祖辈辈互相熟识的，她当初在幼儿园上班，后来无缘无故辞职，在村里不可能没有讨论。而且金玲月的当时还去幼儿园闹过，虽然后面拿了钱息事宁人，但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也许是许磊浪到那一片儿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别人讨论，获得的信息。”

他双手在半空中一拍，发一声脆响，“怎么样，谁有不同意见吗？”

不得不说，周沙的这番分析还是比较合理的，众人听了，倒也没有提新的反对意见来。

“我有几个问题。”

“许磊为了下一个阶段作案方便，所以盯上了焦永兴，将他杀害，夺走了他的电击。然而在‘11·21杀人案’中，三个死者里，只有崔迪上有电击过的痕迹，而她恰恰应该是三个人里最容易制伏、理论上来讲最不需要用到电击的那个，这怎么说？”

季甜摇了摇，“不能这么说。副队你说的固然是一情况，但也有可能是别的情况。比如这件案里本就是几个巧合堆积的结果。”

“至于邵国华和应斌两个人……”季甜沉了一下。

汪勇倒是笑呵呵的，伸手在周沙肩上擂了一拳，“行啊你小，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说的是，我要不是注意力集中，都跟不上你啊。”

见众人的视线都集中过来，季甜略想了想，开，“首先，许磊失踪后，到了许县，又恰好到了尚留村，听到了崔迪的事情。他因为女儿的走失，对这类事情的度极，并且非常痛恨欺辱儿童的人，所以他记住了崔迪，而正在这时，崔迪恰好经过，几个说闲话的人赶忙停下，装作没事的样跟她打了招呼，那么许磊立刻就会知正走过来的这个人就是崔迪，接下来，他只要跟着她就好了。”

“照你的推测，‘11·21杀人案’并不是临时起意的，而是许磊蓄谋已久，对吧？”肃海抬看了他一，把混杂在一起的线索逐一理清，“首先，许磊要知邵国华、崔迪和应斌这三个人都是恋*童*癖，这才符合你关于他作案动机的推测。那么，许磊是怎么知的呢？”

肃海抬了抬手，他之前一直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听着，即便没有纸笔，所有的线索也像是被自动贴上了索引一样，在脑海里分门别类地排列好。

“当然，这一切也确实照他想的那样发生了。应斌毫无防备，踏了案发现场，被许磊制伏，随后被捆绑起来，嘴里也被了巾，然后经历了一番之前两个死者都没经受过的殴打折磨。可能是因为许磊知金玲月曾经被咬过，也可能是因为疯发愤怒的时候总是离不开抓挠和厮咬这原始的方法，总之应斌的右耳被撕裂了，而许磊的齿痕则清晰地留在了上面。之后，许磊发完，痛快了，就死了应斌。”

“许磊是个疯啊，”他说，“猜测疯的思维，这事儿能吗？试想一下，如果我们面对的是个正常人，那他这个

她说的这也比较有可能，肃海接受了，，又，“好。那我们倒回去看，在最开始的会议上，我们分析第一个死者焦永兴之所以遇害，是因为凶手想要属于他的那电击，用来作案。那么就是说，许磊至少是在11月18日之前知崔迪的消息，然后11月18日当天杀害焦永兴，取得电击，而三天后，将崔迪三人杀害，没问题吧？”

周沙便继续说，“而应斌是三个人中最晚遇害的那个，他到达的时候已经是当天下午五多了，而崔迪在两个小时前就已经遇害，也就是说，许磊有足足两个小时的时间，来安抚自己不正常的神，理清思绪，用大脑里所剩不多的清醒和理智，来布置接下来的事情。”

“你这么说，倒也合情合理……”章砚说，眉却还是皱着，“但是觉好像还差了儿啥，唉，我这一时也说不上来。”

“嗯，我们假设许磊神失常以后，对有关儿童的信息特别，所以他能够捕捉到这个信息好了。”肃海，“那么，接下来他找到了崔迪，又顺藤摸瓜收获了其他两个人，是这样吗？”他停了一下，“以他的神状态，这个难度会不会太大了？”

反倒是旁边的郑明光说，“这个思路来说，倒是简单地多了，从实际来看，也更有可能。——说不定许磊原本的计划就只是要杀了崔迪，而平常崔迪都在家行直播，他很难找到机会，而11月21号当天，因为她去了新河八坊，那附近又没什么人，所以许磊就抓住了这个机会。至于邵国华和应斌，那纯粹是买一赠二，运气来了。”

“士别三日还得刮目相待呢，你啊，得把珠摘下来净，再重新看我。”周沙故作地咳了两声，没绷住，又一下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样，笑了起来。

陈佳期，“那会不会是这样……在许磊跟着崔迪、图谋下手的这段时间里，崔迪和邵国华、应斌两个人见了面，并且约定了11月21日当天在新河八坊见面，被许磊知了，所以许磊才抢先了一步过去。”

他开了个小玩笑，只是没人有心思笑。

“我懂副队你的意思，你是说许磊在‘11·21杀人案’里的所作所为，和我们之前推断的他杀害焦永兴的动机不符。”周沙，但随即他又说，“不过我个人觉得，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他咧着嘴笑了笑，后倾，似乎是想靠一会儿，然而稍微仰倒了一下，他就意识到了现在堂，后是没有椅背的，只好半途又把腰背了起来。

肃海摇摇，“别忘了，在刚才的推测里，许磊首先杀死的是邵国华，其次才是崔迪到达案发现场。如果许磊一开始只是跟着崔迪，想要把她杀死，那他为什么会先一步找到了邵国华呢？”

“呃……这倒是。”郑明光挠了挠，想不来，脆用胳膊撞了撞旁边的汪勇，“赶的，该你给大家贡献儿新的解题思路了。”

汪勇无辜地看了他一。

众人回想了一下这一连串事件发生的时间，和第一次开案情分析会议时候讨论的内容，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