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要去五珠村，炎红砂睡不着了。

木代垂着睫，不，也不摇。

木代心里忽然咯噔了一声。

给她放血的时候，她疼的厉害，泪汪汪看罗韧手里的三棱针，罗韧对她说：“转到边上，别看。”

罗韧看了她一，直接扔了了事，第一次是扔车后座，第二次是扔船舱的床上。

炎红砂反应过来，一个人自说自话。

炎红砂梗着脖，惆怅地想：真是人财两空啊。

“从我们男人的角度来说，喜了一个人之后，接着就要考虑是不是继续认真的喜，其实以前，在路上，我也喜过一个姑娘，但是，在要不要继续的时候，我就想，我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第一次被扔，炎红砂痛的大叫，第二次，她叫的更厉害，不过是欣喜的：“船，船呢，我第一次睡船呢！”

还好，没有在错误的路上再跨一步，但是还没恋呢就失恋了，还是让人止不住的伤，炎红砂捂住心：“我要躺一下，我有心痛，我得五分钟才能缓过来。”

她没好气地在床板上敲了两下。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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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曹严华他们，是亲看到罗韧说木代是女朋友的，也亲见证了木代洋洋得意拒绝：“我同意了吗？”

然后那天晚上聊了之后，接着又发生了聘婷重新被附的事情之后，她和罗韧之间，总好像有些不反退的觉了。

木代打开昨晚的醋拌银耳，就着早餐一起吃，吃完了练习发声，一夜过去，嗓好多了，可以嗯嗯啊啊的发声了。

因为她觉得，罗韧边，应该是这样的人才对。

回到船泊的地方，已经是半夜。

一万三说：“你别觉得我说话不好听啊，我觉得，罗韧不适合你。”

吃完饭，木代去船边放下的楼梯上坐着，好多次有意无意地转去看公路，就希望罗韧的车能早现。

在五珠村搬走之后的那段时间呢，会不会有别的、零星的想采珠的人也下过？

“他跟你什么关系，男女朋友吗？”

好险什么？木代奇怪。

哦，也是，昨天发生太多事，她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木代睛一瞪，伸手摁住炎红砂的脑袋，把她的脸掰到朝墙一面去了。

黑暗中，木代翻白：你不知我失声了吗？

“罗韧这个人复杂的，你不知他世界里到底是什么，换句话说，他的那个空间，你不去。”

罗韧帮炎红砂从医院租了辆椅代步，但上下车什么的，还是得抱她，炎红砂极其不合，被他抱着的时候，还要双手举得，跟投降似的，声音务必让木代听到：“我也没办法，我也不想的。”

嗯，是的，如果把五珠村之前的人命案都算上的话。

可是，罗韧对她，还是要比对别人不同吧。

木代回了句：“哼！”

没看见罗韧，木代有些无打采，一万三从就近的村买了粥和菜饼，这里也真是海味丰富，粥是咸的，筷一捞，还带几粒小虾米。

木代叹了气，从床上爬起来，去到炎红砂的床上坐下，黑暗中，炎红砂的睛亮亮的，泪了吧。

木代没吭声。

——“你说，我叔叔会不会事了啊。”

半夜的时候，她从床上探起来：“木代？木代？”

罗韧莫名其妙，问她：“你不想什么？”

八九不离十了，她大叫：“好险！”

她跟大师兄说，要多历练历练，多经历才好，又说，要那有气场的，看着就很酷的，很沉稳的，不动声的……

木代咬着嘴不说话。

炎红砂自己猜：“互有好？朦朦胧胧？单相思？发展中？”

“我差就对他有想法了你知吗？”她解释，“你想，他长的帅啊，又救了我，我的行李都掉里去了，住院没钱，他二话不说就付钱，还有啊，给我放血的时候……”

“小老板娘，罗韧喜你是真的，你讨人喜呗，我那时候见到你，还不是也想非非，后来被你揍的没了心思呗。但是你发现没有，罗韧对你走到喜这一步之后，他就很难往下走了，他比以前克制多了。”

一边说，一边掀起床垫瞅了又瞅，好像船上的床长的跟别不一样似的。

炎红砂凶他：“你不要趁机占我便宜啊。”

声音低沉，没什么起伏，却很镇定，她心里忽然一动，乖乖地就转到边上去了。

——“你说，夹住我的是什么玩意啊？会不会是老啊，我叔叔视频上发来的那只老？”

又说：“你自己手里掉里去了，张叔他们联系不上你，急的跟什么似的。”

不过，那时候，他们都觉得只是闹别扭罢了，罗韧不是连着好几天，去酒吧给小费“请罪”么。

怎么安她好呢，木代想不，只好学着罗韧的样，在炎红砂的发上挲了一下。

有一次转，恰好和一万三四目相对，一万三说：“还没回来呢。”

木代她们还在睡梦中的时候，罗韧已经驱车去市里了。

一万三走过来：“我给张叔打电话了，说了一下你的情况。”

船上带小的淋浴间，两个人草草冲凉洗漱，船舱的房间让给女孩儿，罗韧和一万三两个去驾驶舱凑合，说是晚上不开船，明天一早去五珠村附近的海域。

她自说自话，木代又好气又好笑，炎红砂躺了一分多钟，哀怨地转看木代：“不行，木代，你得让我心里好受，我不给你加钱了行吗？”

“你懂的，我就是个骗，好姑娘我喜不起的，

一万三冷瞅了她半天，说：“神经病。”

他前一晚跟一万三聊了很多，两人都觉得，如果真是老作怪，不能这么冒冒然过去，需要一些得力的工。

她忽然难过的不行：“我叔叔要是死了，我爷爷得把睛哭瞎了。”

木代静静听着。

炎红砂又说：“你说，那只老，一直这样害人吗？在这之前，会不会有很多人遭过毒手啊？”

第49章

她不知这个吗？她知，她一直知。

“哼”是她继嗯、啊之后，娴熟使用的又一个音。

的时候，炎红砂滴溜溜在边上看着，罗韧一走，她就抓着木代问：“他是谁啊，你们认识的吗？那时候你说要打电话让人帮忙，就是打给他吗？”

“你睡着了吗？你倒是吭个声啊。”

一万三就势坐下，顿了会问她：“你跟罗韧怎么样了啊？”

还不算吧，毕竟那次她没同意，然后……

第二天早上，船没有像商定的那样立刻开往五珠村。

木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