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杭迦白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真相大白并没有让他心里好过一丁。

“对了，我还顺带给你调查了一下，这背后是谁想抹黑你。”

“请夸我机智。”

杭迦白僵地扯了扯嘴角，显然不大想接话。

那病人吊儿郎当地晃着脑袋，说：“你如果真要谢我，就去那护士站大喊三声我比你帅……诶，我还没说完呐，别走啊！什么人啊，过河拆桥……”

可爸爸不是她的亲弟弟么？她真的半也不顾念弟之情吗？

杭迦白没明白，茫然地看着他。

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设为屏幕保护。

吃完饭，趁着纪桐洗澡的时候，纪母把杭迦白叫到台，偷偷把一张存单给他：“小杭啊，你们要结婚了，正是用钱的时候，这个你拿着。”

她总能轻而易举地驱散他糟糕的心情。

这就够了吧，至今为止所经历的人生终究得以圆满。

“你还真打算要钱啊你！要不要脸啊！”那家伙被急了，自己就一脑吐了来，“听说你这两天遇到小麻烦，我给你摆平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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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问：“这回又是几十万？”

“……”15号床病人彻底无语了，摆了摆手赶他走，“没劲！”

杭迦白还是不太信，对方见状，咳了两声，不经意似地解释：“我之前不过是想整整你，又不是非要死你。我就是不那些女护士成天讨论你而已，说真的，我又不比你差，对吧？”

前两天打了个电话给在国外的母亲，说自己即将结婚的打算。她很兴，问他还缺什么。杭迦白很清楚，自己真正缺少的东西即便说了也是无济于事。而这杯向来平静温和的白开开始起了波澜，他第一次向母亲开了，问她能不能回来参加他的婚礼。

杭莉，也就是姑妈，她费尽心思搞这么一，真实目的不得而知。或许只是和那15号床的病人所说一般，为了那么钱而已。

“一个叫杭莉的女的，为了那么破钱，就把你给卖了呗。咦？跟你同姓的嘛，该不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吧？”

杭迦白静静看着那张照片，嘴角始终伴随着的弧度。

“……”

杭迦白随应：“夸你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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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的女人激动地捂着嘴，又哭又笑着说当然可以。

领证前几天，杭迦白和纪桐回家，简单吃了顿饭。对杭迦白而言原本自己是只一人，可每次看着纪桐和母亲嘻嘻哈哈没大没小，总让他觉得温。他贪恋这温，就像迫不及待地想要储存起来，填补到心中某长久的缺憾。

“记者的事儿啊！”15号病人提醒他，“我在媒那里有关系，已经帮你把这事压下去了。”

他心情复杂，临走前还是对那多闲事的小说了声：“谢了。”

临近中午，杭迦白收到了纪桐发来的微信，一张她在公司里的自拍照，嘟着嘴故作搞怪的表情逗他开心，还有简单的一句：“心情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