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还小啊？”程煕一脸错愕，“你别告诉我，你大学的时候没有过？”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杭迦白仍然以同样的姿势搂着她，手臂已经被她枕麻了。纪桐还无遮拦地调戏他：“怎么了杭医生？发什么呆呀，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被得哭笑不得：“那……病人呢？”

“喂，小声啊！”程煕拽了拽她，又心虚地环顾了一周，幸好没什么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你都要奔三了，还季少女，要脸行吗？”

“别别别！”程煕瞧见了些苗，一把勾住她的胳膊，就差跪下了，“，你是我亲！青貌的季少女，求求你帮我去买吧，我女朋友都快急死了！”

那时候纪桐还成心搞

他轻笑着，蓦地就吻了下来。

“真是的……”纪桐一脸嫌弃地胳膊甩了甩，“话说，你女朋友多大啊？万一真有的话，要不要我帮你们策划婚礼？经理八成能给你打折。”

她以为他要说什么不负责任的话，吓得脸发青，问他究竟怎么了。这时他才红着脸解释：“还没结婚，我们这样……不应该。”他总是这样一本正经得很可。

她好像忘了那晚是怎么开始的，究竟是谁先主动亲吻了对方，却记得第一次刻骨铭心的疼痛，和她哭着咬破嘴时，淌齿的血腥味。还有他若隐若现的息声，和额滴下来掉她里的汗。她在杭迦白的怀里睡着，浑酸痛，累得一动不能动。

他是真的非常非常偶尔，才会瞎猫撞上死耗似地，讲一句还算好听的情话。

纪桐蹙了蹙眉，“呸，禽兽！这么小都下得去手！”

杭迦白不太会说话，明明有一肚心的话想说，可他唯一想到的表达方式竟是：“桐桐，对不起。”

“你再这么伤人的话，就自己去买吧。”纪桐板着脸指了指门。

“，你就别乌鸦嘴了行么？”程煕哭丧着脸，“我女朋友还在念大学呢！再说了，我可不想这么早就被婚姻牢啊！”

最后她不得不答应程煕的请求，其实也是不想待在那儿被他继续追问。

纪桐捧腹大笑起来，顺势跟他闹：“那你以后，不许碰别人。”

她记得那是大二的暑假，家里坏了，纪母很反常地，请杭迦白帮忙收留她一阵。那时候他在华新医院实习，住在附近的宿舍里。孤男寡女的，有些事情，自然而然就发生了。

“……”纪桐忽然觉得把自己引坑里了，心虚地别过脸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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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应。”杭迦白温柔地注视着她的睛，“可我觉得，只有你是漂亮的诶。”

“女病人不行！”她想了想，又放宽了要求，“算了，漂亮的女病人不行！”

纪桐下意识觉得这人这事不靠谱，可转念想起当初的自己，又没了反驳的话。

“任何碰都不行！”她得意地补充，“连打麻将都不许碰！”

“哪碰？”

适去，我这样的季少女就合适了？我特么连男朋友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