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杭迦白有些措手不及，却还是把信封重新还到了纪母手上，“这钱我不要。”

时不时听到腔里闷闷的杂音，混着加速的心声，把她的世界隔绝在遥远的记忆之外。她记得五年前，杭迦白明明已经答应了他妈妈去国发展，和那个姓顾的小一起。

杭迦白结束了上午的工作，正准备和其他几个医生去堂的时候，留意到楼梯旁的人影。

“小杭！”纪母惊喜地站起来，“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说着，纪母又从包里掏个信封，往杭迦白手里，“小杭，这些钱你拿着。当年你们分开得太突然了，一下断了联系，阿姨也找不着你。还晚了，别介意。”

她低着，底的微光明明灭灭，薄微张，缓缓答：“分开的时候，我就没想过会再在一起，到今天都一样。”

他又沉声说：“你们俩的事本不该由我来，可到底你们这次重逢也有我的原因在里面。将来如果把婚礼的事给desti的话，你们还会有更多见面的机会。我很希望你在对待他的问题上，能有一个明确的态度。纪桐，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杭迦白的目光渐渐柔和了下来，“阿姨，这钱我不是借给你们的。我把你们当成家人，所以心甘情愿给你们这笔钱。”

“怎么不要呢？”纪母急了，“当年要不是你，我和小桐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不用，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想介绍我的同事来负责你们的婚礼。”

“那样的话就最好了，谢谢你，纪桐。”

“可你为了我们家的事，被小桐误会了那么多年。”纪母看着前清瘦俊朗的小伙，只觉得替他委屈，“这几年，我好几次都想和她说……”

Chapter4

送走了周卿以后，外面开始变天了，她又陷了无止境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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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放心了。”周卿松了气，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大好，又抱歉地解释，“不好意思，语气有重。我实在太了解他了，所以只能来和你说这些。”

“不用，我一会儿就走，不耽误你。”纪母笑，“上周在小区里看到个人很像你，小桐还不承认，我就偷偷翻了她的病历卡找到了这里。”

和同行的人简单代了两句，他小跑着上前，弯下腰轻声询问：“阿姨，您怎么来了？不舒服吗？”

他薄微启，轻声说：“阿姨，都过去了，看到你们过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纪母的底骤然浮现难以掩饰的喜悦：“小杭，你对我们家小桐……还是关心的吧？”

个人的，你就算叫他去死，他都能听你的。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他也该放下了，还想着要介绍上次你见到的那个伴娘给他认识。好的一个姑娘，和他也般。可他一看见你，睛里就完全容不下任何人了。”

“找我的？”杭迦白诧异，指了指走廊的另一，“那我们去办公室谈吧？”

可为什么……周卿又会说那样的话？

打印机发的刺耳声响，在空旷的会客厅里叠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