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芳儿碰着她的时候原没多想，招呼完了跨过门槛的时候才忽然想起蒋珂来，这便往后仰着，看了一蒋走远的背影，想着她不知来什么。

第04章

蒋叹气，拄着拐杖轻捣了一下地，“我原先也这么想的，觉得可儿那孩没定。早前儿那会儿喜写文章，结果被她妈那么一打，就不写了。近来又说要舞考文工团，大伙儿都笑话她。可这也有半月下来了，她还是日日练夜夜练。我就想啊，这孩怕是真上心了。”

她微晃着走到院门上，正好碰上下班回来的杏芳儿。两人见面招呼一声，杏芳儿要留她屋坐会儿，她说已经坐过了，得回去了，这就错过了去。而后蒋跨过门槛，仍拄着拐杖往家去，每一步都走得很浅，与正常人走路十个脚趾落地那是不一样的。

赵青梅切好了面条，把刀搁一边儿，不当大事，“让我去队里帮可儿找双旧舞鞋，让她练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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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就过去了，不该理会。”

从赵青梅的角度捋起来，就是邻里的孩一时兴起胡闹起来要舞，的在这事上惯着孩，想要双舞蹈鞋这么个玩意儿哄自己孙女儿兴，她作为邻里乡亲的，搭手帮这个小忙成

她把好的面整手抄起来，往瓷盆底上砸下去，“成呢，明儿找来我给您送去。”

杏芳儿听了这话，手里拿着的一小块窝送在嘴边停住，好半晌，很是不可思议地声儿，“我的天，蒋可儿还真是铁了心地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赵青梅了一手的白面洒去切好的苗条上，而后伸手抖落开，接杏芳儿的话，“小打小闹罢了，成不了事儿。邻里乡亲的，能帮就帮一把，别的咱们且不。”

蒋闷气，但想着来都来了，话也说了，不能闲絮叨两句当什么事没有就回去。她厚起老脸来，不再说杏芳儿的事，只看着赵青梅轻声：“她青梅婶，你瞧我来都来了，求也求了。甭可儿能不能考得上，你给我找双旧鞋来，成不？”

赵青梅觉得自个儿该说的话也说了，蒋不听那也没办法。她非要这鞋，那她明儿个去单位里就给找一双。依她看，蒋珂要考文工团就是痴人说梦，肯定是没戏的。但她非要撞这南墙，浪费这时间力，外人又什么？

赵青梅摇摇，“说我们杏芳儿嗓音条件不好，我们杏芳儿，低音沉，音亮，嗓音哪里不好？这事儿还不是随她们两片嘴一啪嗒，咱们是没办法。”

看罢了，她抬手拢一下耳侧的碎发，往院里去。了院去自家灶房，竹篮里找个窝垫一下肚，看向切面条的赵青梅问：“蒋来什么？”

横竖她们觉得蒋珂考不上，便是帮的这忙，都觉得十分不值一提。

说起杏芳儿来，蒋也好奇，眯着问：“我瞧杏芳儿就好，怎么就考不上呢？”

蒋听她应下这话来，也就没什么事了。坐着又与她闲絮叨一气，看着她擀面切面条，面团切下小半，自拄着拐杖了汪家灶房，又往院外去了。

赵青梅笑，继续埋和面，“婶儿，这压儿他就不是上心不上心的事情。您能说我们杏芳儿不上心？我们打小就培养她唱歌，什么军区文工团没考过？怎么样，愣是上不去，标准太，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