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真正帮你什么，拿着那些钱，我也不安心。”

“怎么样？好吃吧。”

“那也就是说，只要对病人的治疗有帮助，任何规矩都要为此让路，是不是？”

“不是抛弃，而是对你的治疗，我已经江郎才尽黔驴技穷了。其实，从到尾我也没帮过你什么。”

飘云立刻摇：“说什么呢，我刚才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这话怎么讲？”飘云疑惑。

“哎，想那么多什么。相濡以沫，互通有无嘛。如果你真觉得内疚，那这次的咨询费就替我免了吧。”飘云一提到钱就两发光。

文惠推推镜，一本正经的说：“不用雷霆手段，就无法绝逢生。禅语中，叫不破不立。苦难折磨了你，同时也造就了你。所以这世间的事，有时看着残酷，反过来想，也是一慈悲。”

“他用力过猛，我就疼。你老公不知节制的时候，没疼过你吗？”

文惠特意卖了个关。

文惠立刻来了神：“什么觉？”

文惠接过来，放嘴里，味还真不错。

文惠笑着说：“到底我是心理师，还是你是心理师啊。你来向我咨询，我却转过来要你安。要让别人知，岂不是贻笑大方？”

文惠气得拿纸团扔她。飘云笑嘻嘻躲过去，每次来这儿最大的乐趣，就是把斯文端庄的文惠逗得满脸通红。

文惠送她一个白：“想得倒。”

说到这里，文惠有些黯淡，飘云却无限慨的说：“这也是我最佩服你们心理师的地方，永不言败，悲天悯人，柔骨丹心。挽救一个个即将沉沦的灵魂脱离苦海，顿悟飞升。只有那些负载尚灵魂的躯，才能为这虚无缥缈的理想而痛苦挣扎。纵使痛楚凄恻，却也丽温情啊。”。

“地主老财，我舞赚的那钱，除去海天的助养费，剩下的全搭在你这了。”飘云哭丧着脸说。

飘云笑咪咪的递过去：“诺，还乎呢。”

“文，你不会是想抛弃我吧。”飘云可怜的说。

文惠摇：“我刚才说了，是你帮助了自己。一直都是你在开解自己，疏导自己。自己将自己打理的井井有条，整齐有序。我见过不少受家暴力影响的来访者。他们都有类似的面孔，要么萎靡不顿，要么愤世嫉俗，要么暴躁偏激。可是，你却活得潇洒自信，自由率。这是很少见的，堪称奇迹了。如果不是后来对你有了的了解，我险些以为你是故意来闹场的。我想，这要归功于你对自己的绝情。挥剑斩愁，不给自己任何自怜自恋的机会。连我这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心理师都惊叹于你的果敢和决绝。不过，却也印证了一句话。”

“呵呵，放心吧。这里只有你和我，这次换我替你保密。”

飘云立刻来了神：“那不就得了。我是访客，你是心理医生。这关系不会因为你吃一块臭豆腐发生变化。而且，你的访客我，认为跟自己的女心理师一起品尝味的，有助于舒展神经缓解压力，能让我在接下来的治疗中，放南山心放松，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让一个病患可以心旷神怡的畅所言，这不是一个心理医生最希望看到的吗？所以，你不要把它看作一块普通的臭豆腐，它是你我心灵沟通的桥梁，同仇敌忾的法宝，它还是……”

文惠一张纸巾了嘴：“言归正转，最近觉怎么样？”

“行，打住。”文惠了个篮球教练叫停的手势，“我吃，你别贫了。”

飘云惊奇：“怎么会呢？你一直在帮助我，否则我也不可能彻底走家暴力的影。”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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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云把最后一块放嘴里，鼓着腮帮齿不清的说；“老样，还是没觉。无论上的人多么卖力，我照样可以魂飞天外，神游太虚。”

飘云伸长脖问；“什么话？”

文惠砸砸嘴说：“童飘云，你个害人。让我一世英明尽毁，晚节不保啊。”

飘云掐指一算：“十一个月零两天。”

文惠叹了气：“你每个月平均来两次，前前后后我们谈了二十多次了。我想，我对你真的是山穷尽了。”

“飘云，其实我自己也想过，把这一年的诊费退给你。”文惠突然严肃的说。

飘云笑了笑：“谁说你没帮我什么？你帮我从8岁开始整理记忆，舒通心绪。让我在一团混的嘈杂中寻得一方安宁。你的很好，我不觉得有问题。”

“飘云，你很聪明。属于那真正的心智上的聪明。你的聪明之就在于你从不闭目听，讳疾忌医。却又懂得在适当的时候装聋哑，避重就轻。你明白什么时候该糊涂，什么时候该清醒，并且足够的智慧让两者垒分明。最重要的是，你善于剖析自己，自己将自己割剔，而且刀刀见血准无比。哪里越痛，你越在哪里下刀。因为你知，那就是你毒汇聚的地方。割掉腐，放掉血，从此天地才能焕然一新……”

那是为了拯救更多神上的受难者，本着为科学负责的态度，才甘愿被缚骂名，冒天下之大不韪。而且他的病例分析报告中，并没有用患者的真实姓名。老人家要是知你这么挤兑他，非得从地底下起来跟你拼命不可。”

飘云叹息：“文惠，如果我真有那么好，我就没有问题了。可是你知，我在方面的麻木不仁，已经到了病膏肓的地步。我不想这样，每次躺在男人的下，都好象伟大奉献似的，这觉糟透了。我希望自己能像个正常女人，享受的甜。在这个城市，我只能信赖你。你是我的医生，也是我的朋友。很多无法对外人说的隐秘和痛苦，我只能拿来跟你分享。文惠帮帮我，如果连

文惠一叹：“你以为心灵的厮杀就不是血腥的战场吗？没有那些真枪实弹的刀光剑影，一样可以血横飞。那些直心的刻薄和损毁，那些不由己的萎缩和妥协，比刀剑枪炮更加锋利无比。我在枪林弹雨的最前线，每天血里来火里去，看了太多人把自己生命的泼洒在这个战火纷飞的疆场上。无法阻止，也无能为力。毕竟，任何一个派的心理学，都不是万能的。”

文惠琢磨了一下：“可以这么说，任何一个心理师，都要把来访者的利益放在首位。”

文惠摇：“在这方面，我跟本没帮过你，是你帮助了自己。”

一番话说的飘云心惊，赶了个打住的手势：“行了，小，您甭说了，我听着寒的慌。再说下去，我就要血成河了。”

“跟你的小情人也没觉？”文惠问，访客在心理师面前没有秘密。

“飘云，你在我这里治疗多久了。”文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