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桦霖！”心脏活像被钝刀割成一块一块，然后置冰窖，一寸寸冷透、冻僵，再也没有温度，再也不会动，夏若一气，克制自己不断往上蹿的怒火，以怔愕又怨念的神望着他，一声又一声地问，“你明知公司经营不善不是因为他，为了公司和你个人利益，你一定要这么？”

凌昭掂了掂手里品的重量，仿佛在掂量这个公司在自己心里的分量：“你着急个什么劲啊，我跟公司签合同时，就没转档案过来，当时公司一片，说过段时间再转，然后就没下文了，我档案还好好地活在人才市场，这狗开除令，对我来说没啥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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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昨晚凌昭跟她仔细分析的形势，她听得一阵阵麻，不敢相信，也害怕相信，以致于她着一对黑圈，睁到了天明，没想到，预言成了真。

再找其他同事说理求情，说得得足以冒烟，都没人哪怕一同情的目光。

，公司经营现困难，以上证据，足够了吗？”

正如昨日凌昭所说的一样，事情的发展照着预料的轨迹行了。

“简直胡说八！”夏若来不及去想同行的事情，怒气冲到了，“我要的是证据，这些都是你的个人主观臆想，你说他窃取商业秘密，窃取了什么，窃取了给谁，谁获了利？”

“可是你的声誉呢，被毁了也不在意？你没看那些人的神，他们……”

束桦霖握笔的手不易察觉地一颤，终究什么话都没有说。

夏若的心脏像被了血，只剩下一层鲜血淋漓的表贴在腔，苟延残地维持着呼。

束桦霖错开夏若人的目光，打开一份文件，拿起笔装作忙碌地批改：“这涉及公司机密，不方便对个人透。我很忙，请回吧。开除的公示已经张贴在公司内，所有人都知了，你如果还有不满，请去找人事。”

“公司经营不善，必定会裁员，但不能裁得太明显，得找借，先把我这叛徒裁了，可以给剩下的职员一个下威，让他们好好事，别想着不该想的事情，否则档案被记上一笔‘开除’，余下的人生有得好过了。树立了威信，章天炎一定如履薄冰，他吃了多少回扣，自己再清楚不过，为了以后能吃更多，不被人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他肯定得捧束桦霖的臭脚，他绝不会帮我，帮我对他没好。同事们更不可能帮我，他们本来就瞧不起我，生日宴会后，更对我的转变无法接受，觉得自己狗看人低，被打脸了，这时候我被裁，他们绝对放鞭炮庆祝，这样他们的面就保住了。所以我说，开除令真下来后，你别冲动。”

凌昭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净利落得不像话，夏若扑到他办公桌前：“你就这么走了？你知不知以后你要背着商业秘密的罪名过一辈，你的档案上会留下污名？”

“拜托，我来这里两个月，他们对我冷嘲讽我都没放心上，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八婆的看法？只

夏若去找了章天炎，可这经验老的，哪碗轻哪碗重还是端得清清楚楚，就算重的那碗浑浊不堪，栽去一辈都洗不清，他也不愿委屈自己端一碗清澈的珠。了不起他就是换一个司机，没什么损失，而得罪了束桦霖，利益的天秤将会失衡。情谊？那是什么，比得上利益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