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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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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情稍缓,说:“小星儿来了?”

“随云正准备跟戚家提亲,这个你应该已经知。”皇帝

“就算是提亲,不是也还没有提吗?只要没有成,那我就不算娶。”

皇帝盯着他看了会儿,把棋扔回罐里:“她不行。”

他不就是仗着燕棠只认准了他们家戚缭缭么?这还拿上了!

萧珩眉不动:“为什么?”

:“再说这些年可不就是跟太医院请医问药?可有什么用?这病连太医都没办法。”

要不是因为他确实找不第二个泰康一煞来代替,他能把手里茶给直接扣他脸上!

“比起还有母亲、在您和太哥哥共同呵护下长大的燕棠,我想你们的时候,甚至只能对着山下和乐的农暗暗幻想。

“是因为儿臣喜她。”萧珩扭望着帘栊,“儿臣久居乡野,无拘无束惯了。京师的千金小虽好,终归与我脾不投。

萧珩看了他,说:“父皇看起来心情不错。”

皇帝凝眉:“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而且,就算她嫁给你,你也同样可能无嗣。”

皇帝微笑,而后垂布局。

萧珩闻声回,敛去脸上残余孤清,扬行礼:“儿臣在等父皇。听说父皇在传靖宁侯说话,不敢打扰。

皇帝,招招手让他跟来。

“那这样的话,你老成了什么人?”

有顽疾呀,这要是万一有个不好——

当赐婚是荣耀,能嫁给燕棠也是荣耀,但此番皇帝能够赐婚,那来日真到了嗣艰难那步,皇帝也同样可以再赐侧妃什么的。

……

萧珩看了会儿桌面,又:“父皇,儿臣也想成亲了,想求父皇赐个婚。”

……皇帝暗骂完了靖宁侯这老狐狸回到乾清,却见萧珩远远地立在门下神。

“反正臣就是觉得让缭缭许王爷,哪哪儿都透着不合适!”

不是觉得亲手调教来的臣吗?不嫁妹给他就是瞧不上他么?那有本事的话就先把戚缭缭的病给治好呗!

萧珩:“可是戚缭缭或许不能生育,父皇忍心让燕棠后无嗣吗?”

虽然说皇帝不定能有办法把戚缭缭的病给治好,但他这么把话摊了开来,皇帝至少不会好意思突然下旨赐婚什么的来威戚家了。

萧珩抬:“儿臣并没有针对。”

“久未请安,特地来的。”

“怎么就不合适了?”皇帝凝眉:“别以为朕不知你就是护着你们家那宝贝疙瘩,变着法儿地想让人家表忠心!

好的是算他戚北溟识相,知燕棠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儿郎。

“王爷也是咱看着长大的,这半路个什么差池,两家生什么嫌隙,到时候只怕连祖上积下的情都没有不是?

皇帝略顿,扬眉:“看中谁?”

☆、第314章先来后到

萧珩定坐了会儿,说:“儿臣对嗣并无执念。父皇也有的是孙儿。

“你不是娶,但你要赐婚就是横刀夺。”皇帝看过来,“他们两情相悦,你这是要朕这个当皇帝的父亲,帮你这个当皇的儿,去抢臣看中的姑娘?还是去给你撑腰?

在炕上落了坐,皇帝便把棋罐打开:“来得正好,咱爷俩走两局。”

皇帝是瞧不上戚家那没没脸兼登鼻上脸的架势的。

说着他又想起来:“这大好的光,你怎么没去转转?”

“我也是孤苦伶仃长大的孩

皇帝越是着他承认燕棠好,他就越是拿稳主意。

但他是皇帝,得有皇帝的衿贵,不能跟土匪一般见识。

当皇帝哪那么容易,不过是胜在朝中英才贤才辈,分担了不少罢了。

“而那不是三五个月,也不是一年两年,而是整整十七年。

“十七年里父皇来看我的次数不超过十回,母妃不在了,我连父皇长什么样都描述不清楚。

靖宁侯却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模样,气定神闲拢手站着。

若皇帝不亲把燕棠来日纳侧妃侍妾的后路给断了,那么就是势赐婚他都不会答应的。

靖宁侯意外之余赢了皇帝一局,走得两撇小胡都给翘了起来。

“你无执念?”皇帝望底:“你是无执念,还是因为针对随云?”

戚缭缭有病这是事实啊,既然下这事都惊动他了,而且他还声声护着他们家青年大臣,那他当然也得豁去!

嫁燕棠他不是不赞同,但煜顾虑的也很对,皇帝刚才只让他答应燕棠,却半个字没提日后戚缭缭生不怎么办,可见是埋了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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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抬:“这些年父皇让儿臣呆在寺里儿臣就呆在寺里,让儿臣学武功学问儿臣就学武功学问,让儿臣呆着不回京师儿臣就不回京师。

“唯独戚缭缭不同,她那无法无天的气势,让我如同找到同类。

“靖宁侯的妹妹,戚缭缭。”

“是有牌请太医,也确实是没有再犯过,可关键是谁也不能保证一定就好了啊。去年都差死在了杜家那丫手上呢!”靖宁侯摊手。

“没有你为什么要在围场对他袖手旁观?如今又为何非要娶他看中的人?”皇帝目光略显犀利。

皇帝拈着棋的手停下来,脸上的欣悦也收了回去:“戚缭缭?”他皱眉:“为什么也是她?”

不好的是朝中正在查贼,并且千机库里陆续查丢失了好几份卷宗。

“我知随云喜她,但我也知,除了她,我恐怕再也不能找到一个既与我份匹,又让我欣赏的人了。”

他把茶吃完,就把他也给先打发来了。

萧珩望着棋盘:“她招人喜,儿臣被她引也很正常。”

“即使有师父和师兄陪着我,我也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哭着要父皇要母妃,也没有人能应我。

“刚京那几年,我怕黑,也怕趁夜从山上下来,在窗外爬来爬去的小野兽。

“有病那不是可以治吗?!里那么多太医,当年朕登基的时候不是就给了你们勋贵府上请太医的牌么!

他虽然相信燕棠是个言而有信之人,但不怎么说也是个隐忧不是吗?就是能抗挣得了也得费心费神不是吗?

皇帝笑了下:“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皇帝横睨他,牙关咬起来。

“可燕棠这些年全赖您的悉心栽培,您对他的好儿臣和世人都看在里,您难不想看到他来日儿孙绕膝,富贵盈门?”

“再说了,不是说没发过病了?你怎么知她就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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